「她知情不報。」任勤勤不悅,「不然,你根本不會吃車禍這個苦。」
沈鐸沉吟了片刻,說:「她也沒有義務。我和她,說白了,並沒有什麼交情。而且如果不是她趁機挖自己家牆角,鄧家不會那麼快曝光。」
任勤勤看出沈鐸有作罷的意思。而且鄧熙丹就此也算虧欠了沈鐸,這份人情日後還能兌換點好處。
「你還看出什麼來了?」任勤勤問,「你看出徐明廷的小算盤了?」
沈鐸不屑,「我說過,他早就不是你記憶中的清純小可愛了。」
「可你什麼都不和我說。」
「我都點破了,你學得到什麼呢?」
男人清亮的雙目里閃爍著狡黠。
任勤勤笑著搖頭,自愧不如。
正要轉身,手被扣住,身子被拽了回去,跌坐在男人的膝上。
沈鐸從頭到腳斷了那麼多根骨頭,哪怕任勤勤再身輕如燕,也禁不起她壓。
可是那隻手臂有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任勤勤牢牢地抱住。為了鎮壓她的反抗,灼熱又溫柔的吻隨即落了下來。
任勤勤不動了,像是被封印住。
她閉上了眼,放任自己被股強烈的感覺牽引著,沉淪了進去。
第85章
一周後,沈鐸出院。
他們沒有回到海灣小區的公寓,而是回到了宜園。
雲夢湖還是如過去一樣,泛著萬里清波,鬧市的繁華和宜園的靜謐隔岸相望。
庭院芳草萋萋,大宅潔白依舊,腿子終於不用被拴著,可以在草地里撒歡。
大宅里那些名貴的藝術品也重新迎來了欣賞它們的主人,精美的瓷器重見天日,家務員工們來來往往。曾寂靜多年的園子煥發出了新的生機。
沈鐸坐著電動輪椅,滋溜溜地在大宅里到處轉,像個巡視國土的君王。
「我想把這裡徹底翻新一遍。」他說。
「好端端的,幹嗎重新裝修?」任勤勤問。
沈鐸說:「這屋子修好後就沒有翻新過。用了三十多年,局部出了問題就修修補補,有些地方已經不能細看了。再說了,當年裝修用的是我媽的風格,也該換個風格了。」
沈鐸望向任勤勤:「你能來負責這次裝修嗎?按照你的喜好來。」
上一個制定裝修風格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現在,沈鐸又把這個權利交到了任勤勤手中。
「開學後,我恐怕會有點忙……」
「沒關係。」沈鐸微笑,「這事不急在一時。你想什麼時候弄,就什麼時候弄。我只是想把這座宅子交給你而已。」
這個男人,把公司基金會交給了她,將老底交到了她的手中。現在,又將家也交給了她,由她隨意打造。
「你算得上把身家性命都託付給我了。」任勤勤說,「我現在捏著你的命脈,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