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帳號,就查到和鄧家的資金往來。完整的證據鏈形成,鄧祖光無法再抵賴。
不久後,鄧母李素芳女士在律師的陪同下來到公-安-局自首,聲稱買兇謀殺沈鐸的事是她做的。她只不過是假借了兒子的名義。
鄧家母子都被起訴,鄧父僥倖逃過這一劫。
鄧母本是公司總經理。她引咎辭職,這一職務由鄧父接任。但是實際上負責公司運營的,是總經理特別助理鄧熙丹。
「鄧熙丹的復仇可以拍成一部連續劇。」任勤勤對沈鐸說,「她會是個很不錯的女主角。」
鄧家和沈鐸的恩怨,目前告一段落。每個人的生活都回到了正軌上。
正如韓毅所說的,不論過程有什麼不順,但是壞人得到了懲罰,結果總是令人滿意的。
*
一曲完畢,任勤勤把小舞伴還給他爸爸領走了,坐在沈鐸身邊。
沈鐸削瘦的側臉總有一種高貴而孤獨的優美。
「你喜歡婚禮嗎?」任勤勤問。
沈鐸反問:「是我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任勤勤笑:「我覺得你都不喜歡。這種形式化的、鬧哄哄的、又累人的活動,你一向都最討厭了。」
「並不。」沈鐸說,「我想我會喜歡我的婚禮。」
任勤勤好似第一天認識沈鐸,認真打量他:「你難道幻想過自己的婚禮?就像我們小姑娘一樣?」
沈鐸注視著她,眼角眉梢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這輩子只打算結一次婚,那麼就要盡其所能地辦得隆重、盛大,以及奢華。」沈鐸以低沉渾厚的聲音描述著一副絢麗的畫面。
「我的婚禮,將會在祖宅舉行。我要用最昂貴的鮮花鋪滿大地,用黃金和珠寶裝點宴會場。我會騎著一頭白象去迎接我的新娘,白孔雀銜著我們的婚戒。我還會打造一艘新船,在婚禮結束後,我和愛人出海遠航,駛向我們的新生活。」
任勤勤怔住,自胸口到指尖都在發麻。
她就像一個聽童話故事的小孩,情不自禁地沉浸在了沈鐸所描繪的那一副壯麗絢爛的景象中。
沈鐸微笑,問:「跳舞嗎?」
任勤勤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從來不跳舞的。」
「我從沒這麼說過。」沈鐸居然賴帳,「我只是在找一個適合一起跳舞的人。」
愛情也好,跳舞也好,都得有適合的舞伴,才能一日接一日地愛,一曲連著一曲地跳下去。
他並沒有花太大的力氣就尋找到了中意的人,卻是花了很多年的時候守護她長大,等她成為適合自己的舞伴。
沈鐸放下酒杯,起身朝任勤勤遞出了手。
「勤勤,和我跳一支舞吧。」
任勤勤中了蠱似的,將手交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