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勤勤被這男人半抱半壓在欄杆上,不得不朝後仰,才能不用鬥雞眼看他。
「我在想,你是以什麼心態偷偷健身的。真的怕我嫌棄你?」
「是啊。」沈鐸坦然,「你不是把我當神嗎?做神的壓力還是很大的。不僅隨時要補充知識,免得在你面前顯得匱乏,還得維持完美的外表。」
任勤勤直笑,「原來是在努力延長自己的保質期。」
沈鐸挑眉:「不應該嗎?你們小姑娘不是一直嫌棄我這個年紀的男人不好用了嗎?」
任勤勤猛地閉上了嘴。
沈鐸笑著,將臉湊近,眼裡閃爍著的促狹很是刺目。
「怎麼樣?想不想試用一下,看到底好用不好用?」
什麼,現在?!
「試用一下吧。」沈鐸循循善誘,勾起來的嘴角有細白的犬齒在發光,「試用一下,怎麼樣?」
任勤勤俏臉通紅,堅持著最後的底線,問:「試用不滿意怎麼辦?還有七天無條件退換嗎?」
「沒有。」沈鐸道,「你這輩子都換不了貨了,死心吧。要不你試用我,要不我試用你,你選一個吧。」
任勤勤內心正在發出尖叫雞大合奏。
「這才中午……」她低聲呢喃。
「這種事還需要挑吉時嗎?」沈鐸一臉莫名其妙,又哄著,「試一試吧。試過了才能提修改意見。我們六年前都該試了的……」
他半誘半強制地,拉著任勤勤朝臥室走去。
任勤勤渾身都在炸毛,腳卻背叛了主人,乖乖地跟著沈鐸走。
雖然說兩個人在一起了,發生這樣的事是順理成章的。這次出門度假前,她其實心裡也早就有準備了。但是真的來臨了,又覺得太快太突然了。
難道不應該是在一個月色華美的夜裡,他們喝著紅酒,在燭光和月色下在沙灘上跳舞,然後四目相接,然後接吻,再然後,像電影裡鏡頭跳轉一樣,進入臥室……
怎麼會是個在一個太陽白花花的正午,打嗝還帶著一股才吃下去的龍蝦味,就這樣被沈鐸像強搶良家婦女一樣拉去臥室了呢?
可是心跳得那麼快,手腳已提前發軟,腦子在半道上就開始暈乎乎的。那一股期盼和興奮戰勝了追求浪漫情調的理智,正在歡歌。
沈鐸打開了臥室的門,暫停了一下,朝任勤勤望過來。
正午的陽光太熾烈,透過紗簾,渲染得整個房間充盈著朦朧的淡黃色的光。沈鐸俊美的面孔上寫滿了脈脈的愛意和期盼。
任勤勤的目光落在他穿著白襯衫的挺括胸膛上,低下了頭。
沈鐸一笑,將她拽進了屋裡,關上了門。
(遵循晉江尺度,一下部分大家自行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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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陽餘暉照在紗簾上,在床上投下一片凌亂的碎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