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人情世故,我還是懂的。」沈鐸道,「我就問問,你想要個什麼樣的求婚儀式?前陣子和我媽見了一面,她給了我一個戒指,是我奶奶的。說是沈家傳兒媳的。」
「啊!」任勤勤有點期待,「黃金打的,上頭有塊麻將塊大的玻璃的那種?」
「誰會把麻將塊戴指頭上?」沈鐸笑,「我覺得挺漂亮的。但是你現在還不能看。」
任勤勤撇了撇嘴,「溫馨點的,有意義點的。」
沈鐸揚眉。
「求婚。」任勤勤說,「不用搞得多熱鬧,誠意足就夠了。我相信你的審美。」
「好。」沈鐸說,低下頭。
任勤勤知道他想索吻,但是有點害羞。婚禮上熟人太多了,她怕被看到。
可沈鐸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頭充滿期待的大狗。
任勤勤揚起了臉。
兩人的嘴唇飛快地輕碰了一下,然後花了很長時間去回味那一股甜。
*
婚宴結束後,徐明廷和任勤勤陪著新人送客。
「小舅舅在外面等你了?」徐明廷問,「那我送你出去吧。」
一路上,任勤勤和他閒聊:「聽說你們公司在G市的那個項目進展不錯的樣子。很多人都在討論你,對你的機智和大膽讚不絕口。」
「我也不過是絕地求生罷了。」徐明廷說,「我當時並沒有想過用這個方法。鄧家的皮包公司找到我們家的時候,我爸是想拒絕的,是我說服了他賭這一把。」
「鄧熙丹現在完全掌控了『航世』的大權,正在藉助你們公司,一點點把『航世』的資源搬空,另起爐灶吧?」任勤勤說。
徐明廷說:「她給予了我幫助,我也很樂意給予她一點方便。」
任勤勤猶豫了片刻,說:「明廷,我知道我不該多管閒事。只是鄧熙丹這個女人……」
「我知道。」徐明廷淡淡一笑,氣定神閒。
「鄧熙丹這女人,心機深沉,是個精緻利己主義者,她或許不會主動害人,但是我要落水裡,如果對她不利,她會果斷看著我淹死。所以我當然不會信任她,更不會將身家性命託付給她。你放心吧。」
任勤勤鬆了一口氣。
徐明廷看著她:「下一次的喜酒,大概就是你的了吧?」
「那還早。」和徐明廷說起這個話題,任勤勤特別彆扭。她和沈鐸在一起,輩分上就要高徐明廷一輩了。
徐明廷看出任勤勤的尷尬,主動轉移了話題。
他朝酒店大堂外一抬下巴:「喏,有人也等著你朝他走去呢。」
沈鐸靠在車邊,手裡正拿著那個砸中他的新娘花捧,英俊倜儻,風度翩翩。
來往的行人紛紛側目。
任勤勤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