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雅硬生生把後半句吞了回去。她現在是真不敢挑釁任勤勤了。
任勤勤搖頭嘆氣,一臉恨鐵不成鋼:「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呀。『別人不喜歡我,肯定是瞧不起我的出身。』好像你除了出身不好,其他地方就處處完美可愛一樣。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自信心?」
任勤勤現在可算能體會李家的煩惱了。就趙書雅這邏輯,和她真的很難溝通。
趙書雅氣得哼笑:「你又得意什麼?你不過運氣比我好,跪舔對象吃你這套罷了。聽說你高三的時候就開始伺候沈鐸了。那時候你成年了沒有?」
任勤勤還沒答,一道低沉的男聲從旁邊出來:「原來在李家人眼中,我原來是個和未成年少女亂來男人?」
沈鐸從走廊的一頭走了過來,面容不虞,嘴角卻掛著一抹模糊的笑意,對比著越發滲人。
趙書雅霎時嚇白了臉。
她擠兌任勤勤習慣了,一時沒有控制住。可是沈鐸狂名在外,地位也遠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要是因為自己而招惹了沈鐸,公婆怪罪下來,她丈夫都未必能維護得了自己。
想到這裡,趙書雅慌得手足無措。
任勤勤也怕她一個孕婦有什麼好歹,不好對李家交代。於是朝沈鐸丟了一記警告的眼神,對趙書雅說:「你身子不方便,還是回席上休息吧。」
趙書雅得了這個台階,忙不迭溜走了。
沈鐸瞥了一眼趙書雅的背影,對任勤勤說:「原來這個就是當年和你鬧矛盾的同學?」
「是啊。」任勤勤苦笑,「這麼多年了,她也吃不少虧,可一點長進都沒有。」
「那就不用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沈鐸說,「我們的故事,是獨一無二的,旁人不能理解很正常。」
「我們互相理解就行了。」任勤勤朝他嫣然一笑。
沈鐸牽起了任勤勤的手,朝賓客們走去。
任勤勤的無名指是空著的,手指纖細,關節柔軟。
也許,是時候把那枚祖傳的戒指戴在這根手指上了。
沈鐸想著,愉悅地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