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順謙恭有禮貌,相貌和談吐也沒得挑,工作也是錦上添花,最重要的是和時川性向還相同。就是不知道人品和家世怎麼樣,不過時母已經在心中給出了一個定論——這樣的孩子,家教肯定也差不到哪裡去。
而反觀時川,雖說樣樣都不差,可他身上時不時流露出的匪氣也總是讓時母覺得無可奈何,而帶著書卷氣的游洲就在這個時候從天而降,估計任誰看了這對組合都要感嘆上一句天作之合。
面前的青年好像突然有點害羞,耳朵紅了下,然後說道:「我確實是.......但是現在也沒有。」
時母差點笑出聲來,兩樁喜事從天而降,真是想瞌睡就有枕頭遞過來。她招手叫過旁邊的助理,「一會兒時川來了,直接讓他到這裡來找我。」
助理點點頭,從門外走出去。
交代完畢,時母有意拖延時間等到時川過來,於是復又打開手中的匣子,把它推到游洲面前,笑容滿面地說道:「既然你是卯師傅的徒弟,那你不妨看看,這塊玉是個什麼來頭?」
第21章 佳期相逢(三)
時川順著助理的指引找到這裡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年輕人正拉著時母說話。
「所以,白玉在工藝上不適合琢製得太薄,而青玉、青白玉、碧玉等等卻可以製造一些薄胎產品,以透青返白。」
聽著這些話,時川還以為這個人又是不知道打哪來的二道販子,眼角眉梢都帶著點不耐煩。不過還沒等他發作,那人突然似有所感地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對上,彼此都是一愣。
時川看清游洲那張小臉的一瞬間,在心裡吹了個口哨。
別的不說,這張臉長得是真對他胃口。
眼尾輕翹,鼻樑秀氣挺直,燈光透過發梢的間隙落在他的面孔上,明暗有度,使游洲整張臉如同一張碳素筆勾勒出的速寫。
時川乍見覺得挺有趣,但也這種心情也就持續了兩秒,等他對上游洲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後,一股名為厭煩的情緒便在心頭油然而生。
游洲只望著他不說話,但那眼睛中的溫度卻仿佛能將時川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喚到臉上,漆黑的瞳孔中折射出的是獨屬於成年人的欲望和熱情。好在這種令人面赤的目光不過持續了一會兒,很快游洲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著痕跡地移開了視線。
但是時川已經相當不爽了。
原本他壓根就沒往這個方向聯想,可那樣的眼神卻瞬間讓他將對方與之前那些大獻殷勤的人歸為一類,再看到坐在旁邊的笑眯眯的時母,一切都變得瞭然了。
毫不誇張,時川從小到大也曾被不少類似的眼神注視過,但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目光有游洲來得那樣熱切,那樣深沉,那樣.......野心勃勃。
對方不說有備而來,但看向自己的眼神絕非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