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絲毫不懷疑張新有辦法把自己的債務攤到宋曉北的頭上,所以,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路已臉上的表情有點緊張,「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決定從宋曉北入手。」游洲把那一沓資料在自己面前合上。
「對了,你這兩天再去給我調查一下張新最近的體檢報告,我有一個猜想,但還需要證實。」
「好的。」
路已雖然答應得很痛快,但臉上仍是那種在憤怒中夾雜著擔憂的神情,游洲知道他在擔心自己,淡淡一笑示意他放鬆些,「不必擔心。」
他望向窗外的眸光格外雪亮,「至少他現在已經步入了我們的射程。」
路已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就看到游洲收回了目光,復又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摞紙,「他為什麼不親自把這些給我?」
「啊,時總說他自己過來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大發善心地把資料給我,還有一個是——」路已的話音在看到手錶時戛然而止,游洲眼睜睜地看著他「砰」一下推開椅子站起來。
「哎呦,半小時到了,」路已撂下這麼一句就急急忙忙地拎起自己的牛仔雙肩包往店外走去:「洲哥拜拜,我得走了。」
游洲被他這一驚一乍的勁弄得有點發懵,拽著路已的背包讓他在自己面前站定,「等會兒,誰准你走的?」
「時總,」路已立住腳,聽話地垂手站在游洲旁邊:「他說了,像我這樣不正經的男大學生都離他老婆遠點,這就是時總的第二個目的。」
游洲:「?」
一個晃神路已就竄了出去,然後在背影徹底消失之前回過頭,滿臉都是臭得瑟的驕傲勁,「洲哥,原來你是下面那個啊,嘿嘿。」
游洲:「.......」
游洲又好氣又好笑,然後忍不住笑著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給置頂聯繫人發了條消息過去——
「資料已經收到,謝謝你,費心了。」
他知道時川肯定不差這幾個找偵探的錢,但還是象徵性地說道:「開銷就由我來負責吧。」時川可能在開會,過了一會兒才發來回覆:「我不要錢。」
「那你想要什麼?」
好不容易到了蓄謀已久的事情,時川這次回得飛快:「肉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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