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作勢要上來捂住游洲的嘴,而張新使了個眼神,讓他們退後。
「隨便他叫,現在考試已經開始了,這附近也沒有考場,我看誰能過來?」
游洲還在拼命地搖頭,「不!你不能這麼對我,如果我死了你們也會坐牢的!」
話還沒說完,他的喉嚨已經被人掐住了,張新眯起眼睛輕蔑地看著他,「你以為自己在威脅誰?」
他的嗓音十分尖銳,即便有意壓低聲音來恐嚇游洲也顯得尤為陰陽怪氣,「你以為我們會害怕你的威脅?」
「說白了,」他伸出手拍拍游洲的青紫腫脹的側臉,「你就是賤命一條,就算是真死在這裡了,又有誰會在乎呢?就算真的有人懷疑,有人在我們背後兜底,你以為又有誰敢翻案?」
「今天在這裡碰到我們只能算你的命不好,再說了,誰讓你有個當婊子的媽呢?」
嗓音落下時一片寂靜,走廊的鈴聲突然由遠及近傳來。
考試現在正式開始。
在十八歲到來前,游洲也曾意氣風發過,他原以為自己會平穩地過完一生,也曾在心中憧憬過光明的未來。然而就在那天,在冰冷的地磚上徒勞掙扎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人生早已永遠地歿於十八歲的生日那天。
自此他終於知道,原來永恆和短暫之間還有另一個維度。
叫做有始無終。
作者有話說:
補充:
1.男配當時的意圖沒有得逞
2.下章攻出場 我不捨得讓小粥痛太久
第36章 探丸借客(三)
游洲的掙扎和鼻息隨著那群人粗暴的撕扯動作而逐漸微弱下去,然後,在某個瞬間,他聽到了門被人用力撞開的聲音。
幾人也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錯愕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入目第一眼是橫在瓷磚上的彎曲倒影,然後眾人抬起頭,看到了那個站在衛生間門前的高大少年。
人影一步步慢慢走近,最終在燈下露出桀驁淡漠的眉眼。
少年皺眉環視一圈,幾不可聞地皺了下眉,然後迅速做出判斷,大步流星衝到張新面前揪著領子就把他拎了起來,橫眉立目問道:「你他媽幹什麼呢?」
張新被他用力攥著脖子,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臉色又驚又怒,「關你屁事,鬆開老子!」
男生用餘光瞥見了鼻青臉腫的游洲,劍眉陡然蹙得死緊,他狠狠把手中的人摜到了地上,然後厲聲問道:「你們在欺負人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