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曾等到答案,時川卻感覺自己的嘴唇被人輕輕舔了一下。
再睜眼時,游洲剛探出的粉紅色的舌尖恰好消失,面前只餘一張眉眼彎彎的俊臉。
時川閉了閉眼,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少傾,他深吸一口氣,把游洲一整個打橫抱起,穿越條條走廊,然後徑直來到臥室,踢上了自己身後的門。
游洲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銜著嘴唇和人接了個綿長的吻,一直到面色潮紅才被放開。
兩人額角相抵,游洲幾乎要被對方灼熱的鼻息燙傷,他費了好大勁才掙扎著把自己皺巴巴的襯衫從時川的手裡拽出來,而此時耳邊的呼吸已經愈發粗重。
游洲小口小口喘著氣,聲音因為時川越來越放肆的動作而變得時斷時續,「樓下、樓下還有.......「
時川鬆開犬齒,然後在徹底離開前又戀戀不捨地叼住咬了下,游洲吃痛摸摸自己殷紅的脖頸,望向時川的目光滿是無可奈何。
下一秒,時川把扯下的領帶捲成一團,在游洲面前緩緩屈膝,然後湊近用牙齒解開他的拉鏈,仰頭對著老婆露出一個壞笑。
「放心,我不做到底。」
第42章 如霧似電(二)
游洲紅著耳根從室內走出來時,正好看見串串在花園裡不亦樂乎地掘著土,旁邊還蹲著一個看得津津有味的男大學生湯筠。
湯筠壓根沒注意到他哥哪哪都不對的走路姿勢,自顧耐心地從嘴裡發出「嘬嘬嘬」的聲響試圖吸引小狗的注意力,奈何好半天對面都無動於衷,只有露出來的一截花尾巴挑釁似地搖了搖。
「哥,」湯筠以求助的目光看向游洲:「它的名字叫什麼?」
游洲嘆口氣,繼而稍稍提高嗓門對著狗屋的方向喊道:「串串!過來!」
小狗還是置若罔聞。
游洲的眉心跳了兩下,他繼續加大音量,「串串!串串!吃飯了!」
小狗只是在聽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耳朵動了動,然後繼續低頭去刨土。
湯筠眨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而游洲白皙的額頭已經冒出條若隱若現的青筋,他像是終於忍無可忍了,「吐出來!」
小狗終於樂顛顛地跑了過來。
湯筠看著從遠處跑來的那一小撮毛絨糰子,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哥.......你們怎麼給它起這個不倫不類的名?」
游洲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本來不是叫這個的,全怪時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