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洲眉心微動,他顯然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但事實就是這樣無可奈何,最終只能妥協地嘆息了聲。
站在一旁的湯筠自覺像個大號電燈泡,幾次想插話都沒成功,急得抓耳撓腮。但下一秒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嘴唇翕動兩下,露出來個有點稚氣的笑容。
「對了哥,我今天不用訓練,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晚上給你帶過來。」
游洲的眼睛終於亮了下。
他第一次在弟弟面前露出如此一言難盡的表情,「只要不是湯湯水水之類的東西就行,天天吃這些東西嗅覺都快失靈了.......」
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游洲甚至了停了下來,警惕地環視左右,然後招手把湯筠拽到自己的身邊,小聲耳語幾句。
時川從隔間中的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兄友弟恭的場景。
他久違地覺得有些吃味,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又在背著我說些什麼呢?」
這副模樣也就能唬住游洲,湯筠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拿起外套後聳聳肩就當作回答了。他慢悠悠地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路過時川的時候停了下來,挑釁地揚了揚眉毛,「秘密。」
房門落下發出一聲響,男大學生囂張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時川敵視地目送著臭弟弟遠去,折回來落座在游洲身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委屈得像是開了某種哭臉特效。
「還有沒有王法了,」他簡直滿腹牢騷,衝著老婆就是一頓嘀嘀咕咕:「怎麼跟嫂子說話呢?」
「不過你們剛才瞞著我商量什麼呢?有什麼事是不能讓我聽見的。」
眼看游洲只是笑笑不說話,時川的怨念越攢越深,忍不住伸出手指戳戳老婆的膝蓋:「不是我說你怎麼胳膊肘總是朝外面拐啊?快說,有什麼事情非找他不可啊?告訴我,老公一樣能給你辦到。」
游洲斜睨他一眼,瞳孔深處跳動著狡黠的光。
「你也想知道?」
回答他的是毫不猶疑的點頭。
「如果你給我買一份冰淇淋蛋糕,我就告訴你。」
「我要和生日那天一模一樣的那款。」
連獻身的準備都做好了,萬萬沒料到游洲開出的條件竟然是這個,時川登時傻眼愣在了原地。
當初早在游洲生日幾周前,時川便早早安排好了相關事宜,同時聯繫好本市最好的甜品店,定下了生日蛋糕的款式。
那家店鋪雖然規模不大,卻已經歷經了祖孫三代人的疊代,無論是價格還是味道都異常感人,且每天限量發售,一般不到下午兩點就早早關門告罄。
難得老婆主動張口提出如此明確的要求,但時川卻還是壓下了自己現在抓起衣服奪門而出的衝動,耐心解釋道:「可是寶貝,醫生說你需要忌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