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川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擺擺手,「不是,等你的時候遇上了保安,剛好閒聊幾句。」
游洲聳了聳肩,他知道時川平常根本不是隨意與人交談的性格,所以心裡對這番說辭也是半信半疑。
串串見到自己最喜歡的人之後高興得不停,瘋狂攛掇著時川把狗繩交到游洲的手裡。眼下時間漸漸步入盛夏,白日得以無限延長,近處森森喬木瀰漫著清新的香氣,遠處余陽紫紅,和時川眼下的莫名紅暈相得益彰。
「剛才你在看什麼呢?表情慌慌張張的。」
「沒啊,」時川胸前的貓包已經打開了一條縫,小黑貓用爪子扒住邊緣好奇地探頭探腦。他漫不經心地摸著貓咪的腦袋,嘴上佯裝鎮定:「就是聽說小區有人網戀被騙了一千萬,前兩天連警方都被驚動了,我挺好奇的,才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這樣啊,」遠遠走來一隻哈士奇,游洲瞬間如臨大敵,趕緊用力扯開躍躍欲試的串串:「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前兩天楊率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最近也搬到了這個小區,這周末邀請我去他的新房參加個聚會,就當是慶祝喬遷了。」
「你對他比較了解,到時候送什麼禮物比較合適?」
還給臭這小子送禮呢,時川暗自在心裡腹誹一句,楊率這些天早就以幫忙準備婚禮的名義撈了不少好處。原來還能勉強安慰自己一句眼不見心不煩,現在可倒好,時川不用想就知道楊率將來腆著臉來騷擾自己和游洲的頻率有多頻繁,大嘴巴一開一合間就能把圈子裡面的八卦倒個一乾二淨。
「你的聯繫方式還是我給他的呢——這小子怎麼不先和我說一聲呢。」時川的聲音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在吃哪門子醋。
游洲沒吭聲,只是猶猶豫豫地覷了他一眼。
「這就和我接下來想和你說的內容有關係了——楊率剛才說邀請我這周末去他家......」
「嗯?」
「他的意思是暫時只有我。」
「嗯?!」
鋒利的劍眉瞬間蹙緊,時川的眼神兇惡得幾乎能吃人,「他說什麼?」
「你記得我剛才說他搬來這裡沒多久吧,」游洲輕輕用腳踝碰了下矮墩墩的串串,警告小狗不許去啃放在草坪上的裝飾物。停頓片刻後他剛想繼續開口解釋,沒成想卻猝然被時川一聲疾呼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