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三番下來雖然是夜夜得以酣眠,但游洲也漸漸發現了這其中的端倪。
自己失眠症狀的改善貌似和紋身背後的強大功效沒什麼本質性關聯,畢竟他睡得早單純是在夫夫生活中精疲力竭。
這個秘密是游洲某個晚上忽然參悟出來的,彼時的時川正是樂此不疲的時候,興致沖沖地就要拉著老婆換個新姿勢,被游洲拽停的時候滿臉寫著不情願。
「想說什麼?」
時川眯縫著眼皮,漆黑的瞳孔仿佛烈火後的餘燼,明晃晃倒映出遊洲汗淚交加的面容。
男人的聲音又沉又啞,問得急促,偏偏心卻不誠,骨節分明的手指覆在游洲的眼睛上,壓得人著直搖腦袋,長睫毛顫得厲害。
游洲恨死時川這副不講理的流氓行徑了,他試圖用兇惡的目光在對方的臉上剜下一塊肉,沒想到這眼神反而激起了時川的壞心眼,動作不停,嘴上卻不斷埋怨著已經掉了線的游洲。
「寶寶,怎麼不回答老公的問題啊?」
「你剛才問的什麼來著,寶寶?」時川慢悠悠地鬆開手,拉著游洲的手就放在自己胸口處:「具體的不太記得了,是和我這處紋身有關麼?」
時川不提起這裡還好,游洲沉沉凝視著那塊蜜色肌肉,表情晦暗不明。
時川前段時間拉著游洲往海邊跑了一趟,表面上是在展露自己這段時間的健身成果,背地裡實則在炫耀自己和老婆的情比金堅。他的五官本就英俊非常,倒三角的高大身材往沙灘上那麼一站,明里暗裡吸引了不少偷偷往這個方向看的人。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按理說現在正是游洲暗戳戳在人前炫耀的好機會,沒想到社恐再度發作,晃來晃去的人影直讓他眼前發暈,最後索性把墨鏡一戴,單方面孤立全世界。
但是花孔雀的本性是難以抑制的,游洲越是默然相對,時川就越想要拼命開屏吸引老婆的注意力,甚至把游洲的漠視視作了一種默許。
根據游洲的回憶,當時的場面不斷發酵,最後儼然發展成這樣——
陌生人:「帥哥你好,請問方便給個聯繫方式——」
時川:「咦,你怎麼知道我這個紋身........」
當時的游洲簡直沒眼看,墨鏡下的耳梢都泛著紅意,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熱的。他借著喝酒的假動作別開臉,沒想到卻吸引了旁邊一個漂亮少婦的注意力。
女人對這夫夫二人眉來眼去的小動作好奇得很,她悄咪咪地湊近這個俊秀青年,一臉謎之微笑,低聲向對方詢問:「請問你們兩個是一對嗎?」
游洲登時被酒嗆了一下,反覆深呼吸幾下才鎮定自若道:「我不認識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