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远的神思徒然被李青舟拉回眼前,他再环视路人,却怎么都找不到刚才的那个人。
他随后平复了一下方才疑虑的情绪,“他们还讨论:某些不要脸的男人穿起男装竟然比自家老婆好看。”宁静远决定嘲讽一下某个打断自己思路的人。
“那,让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当你老婆吧。”李青舟吃了一口面,眨了眨眼。
“哈?”宁静远平静的脸色突然一僵。
“怎么这么看我。”李青舟见宁静远眼神有些呆滞,久久不出声。
“没什么,想起小时的一个朋友。”宁静远摇了摇头,故作镇定地答。
“那人呢?”他似乎来了兴致。
“她已经死了。”语气平静的回答。
“喔……”李青舟似乎对此有所顾虑,却也没深入,而是歪头盯着对方说:“宁先生,不要试图转移刚才的话题。”说完还吐了吐舌头,这副俏皮的表情恍得宁静远心头一动,他不由地掐了一下自己胳膊,心头暗骂一句自己:“想什么呢,这白痴是男人!”
神剑门六脉剑阵,六经流转,滴水不漏;江月楼竹剑舞,清音掠耳,剑势不竭。
江月楼之女在半空中宛如一柄旋转的红花伞,双剑交错,每一剑都扬起无数樱红剑风;段择蔚之剑,大而宽,大开大阖,气贯山河。
“轰!”双方剑气相冲,段择蔚脚尖点在岳阳楼台护栏上的雕龙立柱,手中那柄长五尺六、宽一尺二的巨剑被他猛地掷出,划出一道漩涡状的气冲,压抑的空气竟在瞬间迫使天地失色、丝竹无声!
江月楼一方打头阵的舞女,手中双剑同时被击飞,日光照耀下化为两点银光,落向岳阳楼下的浩荡洞庭。杜陵北红色身影疾闪而过,长袖拢过双剑,随后一个空翻,回到岳阳楼台。
段择蔚手中巨剑几乎已经贴在对手的鼻翼之前,但却被另一把刃身浅红的长剑所隔开——天水成碧那白皙如玉的左腕反手握浅红长剑,在千钧一发之际封住了段择蔚进一步的攻击。
“可以了,段掌门。”眼看江月楼此战已回天乏术,卿若笑淡淡地说。
“好!”段择蔚收剑,回身向卿若笑以及各派掌门抱拳,笑着说:“神剑门献丑。”
身旁的江月楼众低声对杜陵北说:“楼主,不能这么打。联盟人众我寡,我建议每次只出战一人。”他看了一眼六脉剑阵以及江月楼刚才的七位,他们身上都或多或少带伤。
天水成碧挽剑回鞘,柔和的眼神望着战败的江月楼成员,“妹妹莫惊,他们伤不了你。”
“谢谢。”那女子抚了抚颊侧细发,向天水成碧道谢之后走下了岳阳楼台。天水成碧微微颔首,随后向身后的黑白剑僧做了个小手势。
砚零溪看似漫不经心地整个身子靠在岳阳楼台的护栏边,对着下层说:“天涯,看不见台上的对决,会不会觉得无聊?”
成天涯那穿着乌金长靴的腿搁在木窗前,这扇窗位置正对着砚零溪倚着的护栏,他左手拎着酒坛,冷哼一声:“一群庸才。怕是看了更觉无聊。”他视线移到窗外洞庭湖的更远方,有几片灰云出现在远天。
长空栈桥,这是连接巫峡两岸以木板铺成、悬于长江之上的凌空栈桥,一端连接江北松峦峰,另一端相连江南翠屏峰,高三百二十丈,长四十五丈。
“似乎有点高。”李青舟站在桥头,停下脚步。他眺望着飞崖与江流的景色,漫不经心地说:“风景不错。”
宁静远看着李青舟这般穿着襦裙的身影,清秀如玉的面容、浅红的脸颊与薄唇以及有巫峡巍然秀丽之景作为陪衬。
“我们已经慢了太久,快走吧。”宁静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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