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某说了,要杀了他。”叶风庭语罢,黑剑一抬,剑气瞬间聚拢。
“十胜剑,其二,顺天下。”
流窜的灰色剑气迅速化成三把气刃,叶风庭从檐上跃起,剑尖回旋,垂向地面,目标只有砚零溪一人。
砚零溪笑意不减,身旁骆行却是率先拔地而起。双刀猛斩,划出一道黑十字。
“轰!”双方一招战成平,叶风庭顺势回翻,脚踏檐上青瓦,淡然心平地按剑而立。
泠旧下意识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战局,但只觉周围气流异动,无数银光如千丝万针闪过,而后才听得成天涯一句“骤雨无声。”
再看自己身边,那灰袍少年已不知所踪。
“砰砰哐哐……”泠旧身边十多名突厥士兵发出数声惨叫,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握着的弯刀尽数脱手落地,似是被成天涯方才一击挑断了手筋。
叶风庭对面的檐角落下两道身影,一黑一灰正是成天涯与砚零溪,“嘭!”那双乌金铁履踏碎数片瓦砾。
砚零溪坐在成天涯宽大的肩膀上,摆摆手中折扇笑道:“看不出来叶楼主是刀子嘴豆腐心呀。”
叶风庭和气淡笑,“成兄这招倒是从未见过,十步之内,无影无形更无声,却凌厉凶狠。不愧名为骤雨无声。”
“撤。”自知已无筹码,泠旧毫不犹豫。窈窕的红色香影迅速远去,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哎,叶某早就劝你杀了他。”叶风庭望着泠旧的背影,收剑归鞘,无奈叹道。
“哎,宁兄你看,这十一少太不懂关心他人。”忽然,李青舟那慵懒的冷嘲响起,只见他扶着宁静远缓缓从街那头走来。“高个子受了伤,你还忍心坐他肩膀上。宁兄,还是在下对你好,是不是?”
宁静远平静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只见那根黑箭依旧插在他肩上,那飞刀依旧戳在其掌心,血倒是止住了。
“静远兄,你受伤了。”砚零溪有些吃惊,连忙从成天涯身上跳下来,脚踩在屋檐边缘的时候却迟疑了。
站在对面的叶风庭颇有兴致地笑着瞄了过去。
“怎么,你还恐高?快下去。”成天涯冷看着他的背影,抬起左掌一拍,砚零溪顿时踉跄两步,直朝大街地面摔去,“喂!你!”砚零溪一急,虽说屋檐不过一丈多高,但这么掉下去恐怕也会摔个骨折。
成天涯上前一步,“嗒。”提着砚零溪背后的帽兜把他拎了起来,随后乌铁履一跨,二人同时平稳落地。
“虽不致命,但也不轻。”砚零溪仔细审视之后说。成天涯看了他一眼,转身欲离去。
“天涯,你去哪?”砚零溪问。
“去找马。”成天涯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瓶子,边走边扔给砚零溪。“伤药。”
“你干嘛?”李青舟见砚零溪凑过来,睨了他一眼。
“给他疗伤啊,你会么?”砚零溪收起折扇塞入怀里,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不会。但没有在下扶着,他早就走不动路了。”李青舟显得理直气壮。
“行,那你把他扶进屋,就那里吧。”砚零溪指了指旁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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