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吗?”他说道,“把这次的也加进生日礼物里去。”
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性感:“晚晚,我很期待。”
南晚身子微微一抖。
“我很期待,你给我准备一份,大礼。”最后两个字加深了语气,很明显的意有所指。
南晚知道,这个男人说的大礼是什么。
把自己作为礼物,在男人的生日当天奉上这件事,在他们圈子里似乎经常发生。
双方对于这种礼物都是乐见其成。
她咬着唇,一言不发,以沉默抵抗。
霍浔洲也并未再说其他的话,但是他刚才的带着情/欲的眼神清楚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在生气,因为她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但他又在压制自己的怒气,这个男人向来要求利益的最大化。
于是便把这件事轻而易举推在她头上,因为自己先出错,她只能咬着牙接受。
霍浔洲去了公司,让人把南晚送回了霍家。
刚到家,宋妈便迎了上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这几天,先生可想你了。”
宋妈总是乐此不疲又添油加醋地告诉南晚,霍浔洲为她做的一切。
想让南晚也为霍浔洲做点什么。
南晚垂下眸,前世宋妈不是这样的。
一开始宋妈还有过撮合的心思,但后来看到霍浔洲对她的坏,也渐渐歇了这种心思。
所以后面对于她的逃跑,才会有意放水。
但现在,霍浔洲对她不坏。
甚至在外人眼中,霍浔洲对她好到了极点。
可是他们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她知道霍浔洲的本质,这个男人骨子里都流淌着恶劣的血液。
他对她就像猫逗着老鼠,不给它致命一击,又逗弄着它,慢条斯理地举起爪子,在它身上留下无数伤痕,看它陷入绝境。
最后无趣之时,把它一口吞掉。
面对南晚的“油盐不进”,宋妈叹了口气。
年轻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
这晚霍浔洲没有难为她。
第二天,依然是张叔送南晚去上学的。
南晚刚下车不到几秒钟,身后便传来一个响亮的女声。
“南晚!”
林蓝正朝南晚跑过来,揽过她的肩膀,笑嘻嘻道:“谁送你来学校的啊?”
南晚僵住。
林蓝不觉,依然叽叽喳喳着:“打的车吗?你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远吗?”
南晚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找理由,林蓝就脑补了一大堆。
南晚悄然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离学校不远。”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出来啦?”她岔开话题。
林蓝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语气十分哀怨:“学校停电,食堂今早只有馒头,难吃死了。”
“你说学校施工队怎么总是挖断什么电线水线之类的,这一个月都停了多少次水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