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抖啊抖,冰冰凉的。
她犹豫着,慢吞吞的,又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摸索着霍浔洲的手。
他没有动,目光依然冷淡。
南晚摸到了他的手,他手温度偏低,但相比于她的,就像个小火炉。
指腹有点粗糙,手指修长,手掌很大。
她握不住他整只手,只能拉着他的小拇指,表情怯怯的,像快要哭出来。
“你别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晚晚.认真脸:不是两元店的,是十元店的!
贵五倍呢!
第17章 着魔
霍浔洲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南晚,从面容上看不出他任何心思。
她眼尾有些红,眼睛水润,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的手是软软的,握住他的小拇指小意讨好着。
她的声音也像放了糖一般,尾音还有点发颤,他心尖都酥了。
实在很少看见她这副模样,她也从来不知道。
每每看到她这样子,尾脊骨处便传来一种隐秘的快感。
他是一个合格的猎人,知道猎物已经被牢牢抓住,却依然不动声色。
享受着她这难得的讨好。
周围静得落针可闻,在座的都不知道霍浔洲现在的心思。
只是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便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南晚更怕了,她不知道现在的霍浔洲怎么这么难讨好。
她实在是没钱,也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挣的钱花在他身上。
她头渐渐低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一用力就能掐断,十分脆弱的模样。
男人手微动,心头升起一种残忍的破坏欲。
面上却不动分毫,还弯了弯唇角,虽然眼中仍没什么温度,“我没生气。”
他的手碰上她的头发,慢慢下移,最终如愿以偿碰到了那一截脖颈。
手中触感如温玉,他摩挲了下,有些意动。
南晚才不信他没有生气,但他这样说也是给她个台阶下。
她朝他露出个感激的笑,她要求已经很低很低了。
卓彦看气氛略有缓和,笑道:“洲哥,今天你生日,我敬你一杯。”
卓彦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一开口,包间里的人便醒了过来,相继着来敬霍浔洲酒。
南晚松了一口气,手还在不争气地有点颤抖。
刚才霍浔洲的表情真的太吓人了,她很怕这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