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眼皮直跳。
“咔哒”一声,书房门打开,霍浔洲站在门口。
“你在这干什么?”
“我来找本书看,没找到。”她飞快把日记本塞回原位,迅速站起身,因为蹲得太久,头有点晕,眼皮也跳得她心慌。
没法直视霍浔洲的目光,南晚兔子似的从他身旁跑过。
霍浔洲闲庭信步似的走到她刚才蹲下的地方,低头看去,日记本映入眼帘。
他顿了顿,最终什么也没有做,离开了书房。
南晚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开始找日记本。
但,没有,她不敢置信地重新仔细翻了一遍,仍然没有。
难道霍浔洲书房的笔记本真的是她的日记吗?
南晚凝了凝神,去问宋妈:“宋妈,你见到我一个本子了吗?粉色的,大概这么大。”她手比划着。
“我给你放到书桌上了,你没看见吗?”宋妈随南晚走进房间,手往窗边一指。
日记本果然放在书桌上的。
南晚松了一口气。
“今天我打扫卫生的时候,这本子掉到了地上,先生说这是你的日记本,让我放好。”宋妈道。
南晚僵住:“霍浔洲说这是我的日记本?”
宋妈疑惑:“是啊。”
南晚有点站不稳的感觉:“谢谢宋妈,你去休息。”
南晚死死拿着自己的日记本,霍浔洲怎么会知道这是她的日记,他看过了吗?即使是情侣之间,也不会亲密到会给对方分享自己的日记。
她十分难堪,仿佛自己最大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被众人知晓。
但难堪之下,又升出许多恐惧,那些恐惧如丝线一般,说不清道不明,却紧紧缠绕着她。
南晚颤抖着手翻开日记,字迹熟悉,这确实是她的日记。
但她的恐惧却没有减少。
这一晚睡得很不好,第二天张叔送她去学校时,她坐立不安着。
许久后才问道:“张叔,您做霍浔洲的司机多久啦?”
张叔说:“好几年了。”
“真久呀。”她感叹道,“那您一定知道,我具体是什么时候来到霍家的。”
她小脸有些苦恼:“我记性太差啦,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记不太清了。”
张叔笑呵呵的,没丝毫怀疑:“四月二十三啊。”
南晚心中一震,脑中一片轰鸣,她头晕目眩。
四月二十三啊!
她刚重生回来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