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医者仁心,难免多管闲事。
霍浔洲在外面吸了一支烟才进去,他心里很不舒服。
再进去时,南晚已经睡着了。
这天花了太多的力气,心情也是一起一落,经历了大喜大悲,她好累。
她皮肤白又特别敏感,原来的红肿已经变成了一团青紫,看上去吓人得很。
霍浔洲心头烦躁,他站在她床前良久。
她睡得安稳,呼吸浅浅,只是眼角还有泪痕。
南晚做了噩梦,又梦到了前世的场景,是她的初/夜。
那时候她是为了父亲的医药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其实她很感激霍浔洲,这不过是一个交易罢了,他是一个大方的金/主。
但那样的疼是骗不了人的,她脸色惨白,霍浔洲压在她身上,面容有些狰狞,汗水随着下颌滴落在她身上。
男人的面容很性感,力气很大,把她往死里弄。
但她很疼,声音低低的呻/吟。
男人恼怒地皱起眉,语气冰冷:“闭嘴。”
她不敢说话。
都不知道那晚是怎样熬过去的,第二天醒来,霍浔洲已经离开。
手机短信提示她收到了应得的钱,还有男人的一句,活不错。
像是夸奖,她羞愧得满脸通红。
但她那时已经走入绝境了,父亲的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房子都卖掉了,手术费却仍然不够,临湾的房子不值钱的。
她浑身都疼得没法,爬都爬不起,眼角浸出盈盈的泪。
大概是由于太伤心了,即使在梦中,也哭出了声。
一双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抚摸着她的头发,男人的可以压低后的声音透出难得的温柔。
“别怕,我在。”
很像霍浔洲的声音,她哭得更伤心了,就是因为他,她才会害怕。
但好歹噩梦没再继续做,她睡得昏昏沉沉。
第二天,南晚手腕上的伤看上去更严重了,青紫一片,已经浸染到了手背上。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沉默地躺在床上。
学生期最喜欢的暑假已经开始了,窗外朝阳初升,回家的希望彻底被霍浔洲摧毁了。
现在连学校也没有理由再去了,未来囚笼里的生活,她基本可以预测。
宋妈敲了好几次门,她一声不答,也感受不到肚子的饿。
下午一点的时候,霍浔洲提前回来了。
宋妈一脸的着急:“先生,小姐今天都没出过房间。”
霍浔洲点了下头,有些恼怒。
他没敲门,砰的一声,直接推开了南晚的房间门。
南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眼神也没给他一个,她始终看着窗外,那里停留着一只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