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洲伸手蒙住她的眼睛,喃喃道:“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不然我真的会发疯。”
真的受不了她丝毫的冷淡,他宁愿那一双眼睛中对他是仇视。
每次,她一提起要离开。
他便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永远不知道,他等了她多久。
在前世,在她死后。
那种无望的等待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他低头吻上她的脸颊,她在轻微地颤栗着。
“乖,”他轻抚着她的头发,“别离开我。”
南晚咬着唇,她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遇见这样一个神经病。
她以为霍浔洲变好了,结果是神经病学会了伪装。
但伪装的神经病本质里还是那个疯子,这不就暴露了原型吗。
她总会离开他的。
迟早,有一天!
在霍浔洲松开她之后,南晚狠狠推开他。
他腿受伤了,一时不察竟被她推倒。
她打开车里飞快逃了出去,从不曾看他一眼。
张叔不太清楚刚才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霍浔洲阴沉的脸色,小心道:“霍总,现在去哪?”
“去医院。”刚她用了十足的力气,腿上的伤口又磕到了车门。
霍浔洲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丝毫看不出伤口又被撕扯开了。
看来这么久的努力还是没用啊。
他也不想装可怜了,他的可怜不会让她有丝毫怜悯。
那天她削的兔子,可能就是一个笑话。
冷冷地嘲笑着他竟然去奢求她不可能的温柔。
他们之间没有多少温情。
一个想逃离,一个想把她牢牢抓在手上。
不触碰到这点的时候,他们之间还能伪装得不错。
一旦说道这话题,便只有无休止的冷战争吵和威胁。
***
听到霍浔洲又去了医院的消息,卓彦的好脾气完全没有了。
电话里的声音愤怒得出奇:“洲哥,你别再自残了!”
卓彦很早就看得很清楚了,霍浔洲武力值很强,那一群人虽然看着多,但各个都是虚的。
霍浔洲怎么可能会受伤。
只有一个可能,那是他故意的。
在警/察/局的混混哭得很惨,一个劲说他们没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