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现在恨他要死, 依然耐着性子,甚至放软了声音,央求他:“你不是说了让我去学校吗?我课还没上完,我真的舍不得。”
霍浔洲轻嘲:“是舍不得学校还是舍不得梁清河?”
她咬着腮帮子,一听到梁清河的名字脑袋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前世梁清河死亡的消息,和今天下午梁清河抱着她飞奔去医院的场景交杂在一起。
那么优秀的少年,不应该因为她早早离开人世。
“你想对梁清河做什么?”她警惕地看着他,手握得紧紧。
一副马上就要和他拼命的模样。
“就这么舍不得?”霍浔洲甚至连冷笑都不屑了,眸中泛着冷冷的光。
“你个混蛋!”
南晚咬着牙朝他扑了上来,那一刻她忘了自己身上有伤,只想着不能让霍浔洲好过。
凭什么,凭什么他这样坏的人能够决定别人的人生。
霍浔洲一个不察,被她扑倒。
她凶神恶煞的模样,小手握成拳,狠狠地往他胸口揍了一拳。
霍浔洲拧着眉,不觉得疼,反倒有些好笑。
他不疼,但南晚疼。
大意了,她打人用的是受伤的手。
霍浔洲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呼吸很重:“故意的?”
去他/妈的故意的!
南晚死死瞪着他:“你不准对梁清河动手!”
霍浔洲眉心一皱,心里的烦躁又重新浮出。
明明躺在他的身下,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我不想从你的口中听见另外男人的名字。”
她故意激怒他:“凭什么你想怎么,我就得怎么做,你害了梁清河一辈子还不够,还想去害他。你怎么这么恶毒?”
“闭嘴!”
“恼羞成怒了?你这样的人早该去死!”她狠狠地诅咒,眼中迸出的恨意让人心惊。
“你从不会为别人考虑,只在意自己,我恨死你了!”
“霍浔洲,你怎么不去死?”
霍浔洲死死掐住她的腰,眼眸极黑,却燃烧着一把熊熊怒火。
“我怎么不去死,你还活着,我怎么敢去死。”
“你放开我!霍浔洲你个王/八/蛋,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去死!”
她发了疯一般,也没有什么理智,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霍浔洲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唇。
那些乱七八糟的恨意和诅咒便成了唔唔唔。
霍浔洲咬得很凶,她唇都被咬出血了。
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南晚恶心得想吐,手还受着伤,一只眼睛也被包扎起来。
这样一副面容他也下得去口。
手很疼,唇也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