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好奇的眼睛很远的地方,
年轻的白桦在沙沙作响,
春天,我不止一次来到这里,
把你等待,站立在树旁。
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
我随身带着这本蓝皮的诗集:
我俩一道开始读这里的诗篇,
希望我俩能一起将它读完。
我想你总会来,一天天过去,
你始终没有在这里露面。
现在白桦已被砍去烧掉,
诗集至今仍没有读完。
第29章 恨意
霍浔洲回来的时候,南晚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最近一期好笑的综艺节目, 嘉宾和观众都笑得很大声。
而电话外, 南晚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眼中一片空寂。
霍浔洲想了想, 今天侦探传给他的照片, 南晚今天和以往都差不多。
怎么现在看上去却有些不太对劲。
他走进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了?”
她身子轻轻一抖, 沉默倔强地把头转向一边。
霍浔洲轻笑一声:“还在生气?”
她没说话。
霍浔洲也不再开口。
她这几天都是这样的性子,冷战中不和他说话。
事实上, 霍浔洲以为她今天这么早回家, 不会出房门看他一眼的。
没想到却乖乖坐在沙发上,头发柔顺的披着,惹人怜爱得紧。
昨天通宵没睡, 今天又在公司忙了一天。
虽然他体质很好,现在也不免觉得头有些晕。
早上离开的时候还耿耿于怀她的冷淡疏远。
下午回来看见她在家, 再大的气性也都消了。
有她在的地方, 才算真正的家。
不说话也没事,只要她还在就好。
他准备离开时, 南晚叫住了他。
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喊他。
霍浔洲嘴角微微翘起:“怎么了?”
“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那一刻, 霍浔洲脑海中想过许多。
他看着南晚,而她的面容很平静,一只眼被白纱布包住,而另一只眼却无比清亮。
沉默片刻后,霍浔洲摇了摇头:“没有。”
南晚没有丝毫的变化, 似乎猜测到了他会这么说。
她又转过身去了,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霍浔洲步履沉沉,他在思考着,南晚是发现什么了吗?
但是按照她的性格,不应该直接问出来吗?
他心中也因此变得沉重。
楼上书房的门紧锁,他按下指纹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