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开始就是她想岔了,早该知道霍浔洲那样极致的性子,即使霍爷爷也难以劝阻。
而刚才霍爷爷的话便透露了这点,即使霍爷爷是现在霍浔洲唯一在意的亲人,也没法阻止霍浔洲想做的事。
到底是亲缘难舍,霍爷爷对霍浔洲还有亲情。
她既然知道结果,又何必让霍爷爷为难。
霍爷爷对她很好,霍爷爷想帮她,但霍爷爷帮不了她。
她心中弥漫着沮丧和难过,声音小小的:“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觉得他平时太霸道了。”
她仰起头,对霍爷爷笑:“除此之外,他也没有什么其他毛病。”
霍爷爷说:“等他打完电话,爷爷替你好好骂骂他!”
南晚低下头佯装羞涩。
她觉得前路一片黯淡,好像除了让霍浔洲主动放手,她也没有其他方法离开。
霍浔洲刚打完电话,一进屋便遭到了霍爷爷劈头盖脸的责骂。
他觉得很莫名,但又只能忍着。
南晚在一旁看热闹,她坐在霍爷爷身后,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弯弯的弧度很好看。
她在嘲笑他。
她也是一个心里素质很好的人,既然知道霍爷爷没法阻止霍浔洲对她的胁迫。
但看霍爷爷骂骂霍浔洲,也是好的,相当于变相报仇了。
霍浔洲终于从霍爷爷的责骂中提炼出了精华,心里一想便知道是南晚告状了。
他看了一眼南晚,而平时胆子小的跟老鼠藏不多的小姑娘,这时胆子异常大,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霍浔洲被气笑了。
霍爷爷更生气了:“你还敢笑?!你欺负人还有道理了是吧,今晚别和我睡了,自己睡沙发!”
南晚一听这话,反应比霍浔洲还大。
“爷爷,这么冷的天,睡沙发容易感冒,还是让霍浔洲和你一起睡吧。”
霍爷爷欣慰地看着南晚:“你别心疼他,这个混小子身体没这么虚!”
霍浔洲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晚,似乎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
南晚不敢看他,十分心虚,“霍爷爷……”
霍浔洲打断她的话:“我就睡沙发。”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定了,南晚赶紧起身,说自己要去睡觉了。
其实现在还很早,她也睡不着。
但霍浔洲那是什么人啊,他肯定不会去睡沙发的。
要是他和霍爷爷一起睡,霍爷爷还能管住他。
南晚像只被盯住的小动物,飞快跑上了楼。
她这次不仅把门反锁了,还把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