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和霍浔洲之间第一次排练,效果非常不好,她被全面碾压。
霍浔洲弯了弯嘴角:“我教你。”
后来他果真是一字一句地教她。
女主角的台词经由他口说出,有了另一番不同的诠释。
他念的很慢,像是在故意将就她。
南晚耳朵尖都红了,有一种被宠着的错觉。
她很认真地学着。
一次说不好,又再来一次。
霍浔洲低头看她,有种仿佛此刻就是地老天荒的错觉。
外面已经是十一月寒冷的天气,屋里开着暖气,空气中飞扬着细小的尘土。
他念着仿若情话般的台词,她这次没有厌恶拒绝。
是像个小孩子一般,牙牙学语,重复着他说过的话。
一字一句,是应和,是允诺,是答应。
她读得不太顺畅,却依然坚持着练习那几句话。
每一个单词从她唇齿间吐出,都成了一根根丝线,束缚着他的目光。
而他偏偏又是心甘情愿,目光从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这样的南晚,会让他以为。
她也是喜欢着他的。
电影中,男主角伸出手。
电影外,霍浔洲读出那句话:“让我带你回家。”
女主角笑容灿烂。
南晚嘴角也微微上扬,用着同样愉悦的语气,回答:“我的荣幸。”
听见她的回答,霍浔洲心跳仿佛都有片刻的停滞。
就好像她真的答应,答应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呼~”南晚呼了好大一口气。
“终于可以读通顺了。”她抬起头看他,眼睛明亮,像一汪清泉,“霍浔洲,今天谢谢你呀。”
霍浔洲笑了笑:“没关系。”
他这样礼貌又懂事的时候真是少见。
南晚给他倒了杯水:“渴了吧,喝口水。”
明明是普通至极的饮用水,但经过她手好像都有清甜。
霍浔洲觉得可能是自己味觉出问题了,要不就是脑子不清醒了。
可他此刻偏偏沉浸在这种不清醒之中。
南晚站起身朝他挥了挥手:“我自己去练习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她脚步轻快,一蹦一跳地上了楼。
而霍浔洲坐在沙发上,手中握住她刚才给的杯子,仍然在轻抿着水。
手机铃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