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在意自己的性命,生怕又落得个和前世一样的结局。
而她上一世偏偏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了,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害死的自己。
原来,她没问过霍浔洲,但今天看到了宋怡,却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拗勇气。
霍浔洲剑眉凌厉,坐得僵硬端正。
南晚又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上辈子谁害死的我啊?”
霍浔洲唇微动,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南晚眨了眨眼睛,手捏着衣摆,很紧张地看着他。
“是宋怡。”他吐出这三个字,仿佛已经用尽所有的力气。
又重复了一遍,腮帮子都咬得死紧,一字一顿地:“是宋怡。”
这不仅仅是南晚的恐惧,也是他的。
她去医院看她父亲。
之后,再得到与她有关的消息是警/察的电话,以沉痛的声音,告诉他,南晚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她要去看她父亲的时候,央求他别派人跟着她。
霍浔洲知道她父亲在她心里的地位,为此曾暗暗妒忌过。
但她那样求他,宛如春风微雨中的杏花,柔弱可怜,他又哪舍得不答应。
没想到,这样的一次放纵,让他失去了所有。
霍浔洲手背的青筋爆裂,脸上的肌肉由于太过紧绷都微微颤抖。
想起那样的场景,至今仍觉得痛不欲生。
南晚愣了半晌,之后缓缓哦了一声。
她的猜测没有错。
从她重生之后便困扰着她的问题,便这样轻飘飘地解开了,她现在心中仍有一种不真实感。
霍浔洲猛地抱住她。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
那么用力,仿佛要把她勒紧他的骨子里。
“别怕,宋家已经到了,宋怡没有能力再去害你了。”
南晚顿了顿:“我不怕。”
霍浔洲仍然是紧紧抱着她,其实是他比较怕。
害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就跟上辈子一样。
那种难言的恐惧,又如附骨之疽一般紧紧缠绕着他。
他这一生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曾经一无所有过,所以手中的权势地位,都不怕失去。
唯有南晚,直到遇见她之后,他有了弱点,却心甘情愿将这根软肋嵌进身体。
南晚在他怀里动了动:“我腰疼。”
霍浔洲松开手,犹豫着把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是这吗?”
他轻轻揉着,手心一片柔软。
南晚怕痒,原本他抱得紧还不觉得,这样轻柔的力度就让她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