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霍浔洲迎面而来。
仿佛是再一个纯粹的巧合,他脸上的惊讶都恰如其分:“伯父,晚晚,你们怎么在这?”
南晚才不信有什么巧合,他们刚从医院出来就碰上了霍浔洲。
但当着父亲的面,她话不能说得这么直白。
“我带我爸来检查下身体。”
霍浔洲说:“我朋友刚好在这里面工作,我带你们去吧。”
“不用了,我们决定去人民医院看看。”
霍浔洲笑了:“我在人民医院也有朋友。”
好了,现在是彻底没法拒绝了。
霍浔洲是自己开的车来,一辆再普通不过的代步车。
他仿佛是在刻意讨好着南文辉。
南文辉是南晚最大的软肋,霍浔洲知道南文辉的喜好,他这样的人要讨好一个人再简单不过。
只是他向来不屑去做。
到了人民医院的时候,南文辉脸上已经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在霍浔洲的安排下,他们一到医院便去做了检查。
南文辉不在时,南晚便露出了真面目。
她是真不想爸爸见到霍浔洲,可霍浔洲好像很喜欢在她爸爸面前出现。
她不想让爸爸认识她讨厌的人,更可气的是,她还不得不为了这个讨厌的人欺骗爸爸。
霍浔洲嘴角一弯:“真是过河拆桥啊。”
南晚梗着脖子:“我不需要桥。”
她自己能带父亲来检查,不过是多花一点排队的时间罢了。
“你去打听下,挂这个专家号的人排了多长的队了。”霍浔洲说,“别不知好歹。”
南晚手握成了小拳头,硬生生憋着自己的情绪。
可她知道,霍浔洲说的是事实,霍浔洲又帮了她一次。
她无数次想和霍浔洲撇清关系,可总是不如愿。
她心里很沮丧,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弱小,她在这个偌大的海城,无权无势,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
她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声音:“谢谢你。”
她总该道谢的,霍浔洲帮了爸爸。
霍浔洲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轻哼笑了一声。
南晚不再说话,她有些自我厌弃。
霍浔洲缓缓开口道:“别觉得不好意思,要真想谢我,拿出点诚意来。”
南晚说:“我还有些存款,今天的检查费我翻倍给你。”
霍浔洲嗤笑一声:“你那点钱,磕碜谁呢?”
南晚咬着腮帮子:“那都是我自己挣的!”
霍浔洲笑了:“我不要你钱。”
“我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