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无法说清楚是谁对谁错。
梁清河的手上和霍浔洲无关,但霍浔洲以前劣迹斑斑,并且在南晚询问时,没有否认,还更倾向于把凶手的身份往自己身上揽。
李医生只觉得十分棘手。
霍浔洲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他捂住自己眼睛,声音有些疲惫:“我当时是被气糊涂了。”
于是最好的解释机会便这样错过,还让她误会。
盛怒之下说出的话也不好收回,便这样浑浑噩噩的过。
其实霍爷爷来了,霍浔洲还挺高兴的。
南晚尊敬霍爷爷,说不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有缓和。
刚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一告诉李医生,霍浔洲的电话铃声便忽然响起。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南晚坐上去了A市的车。
霍爷爷确实甩掉了跟着他们的人。
但霍浔洲不仅仅派了一个人跟着南晚。
听到这个消息,霍浔洲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李医生鼓起勇气问道:“霍总,是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霍浔洲看着她,忽然笑了,声音很冷:“你说,我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依然想逃,不过她这次比较聪明了,知道借助霍爷爷的力量。
她想逃去哪里呢?
A市?梁清河治病的地方?
霍浔洲想,他是永远受不了她和另外的男人在一起。
什么大公无私、奉献这类的词和他扯不上任何关系。
他只想把自己想要的东西牢牢抓在手心,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李医生听他这样说,顿时觉得事情大条了。
霍浔洲这副表情跟要彻底黑.化没两样。
李医生不想前功尽弃,赶紧问道:“霍总,您的付出当然是有意义的。最近小姐对您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对不对?”
霍浔洲愣了下。
李医生继续道:“您不要在已经看到希望的时候忽然放弃啊,这样以前做的事都白费了,并且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霍浔洲觉得在那一刻,自己就像一个从没尝过甜味的小孩。
原来没尝过糖的味道,便觉得拥有了就好了,但只要嗅到了一点甜味,甚至不用嘴去尝尝,便已经割舍不掉。
他有了更想要的东西。
于是李医生的话恰到好处戳到了他的软处。
他不说话了。
李医生暗地里松了好大一口气。
虽然霍浔洲给的酬金丰厚,但她觉得自己早晚得被急出病来。
霍浔洲说:“她走了,她去见那个躺在医院里的男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