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洲,我该怎么办呢?”她哭得那么伤心。
怎么办呢,她宁愿把这条命还给他,也不要这样难受。
“对不起对不起。”
他也难过啊,他的难过不比她少半分。
“霍浔洲。”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你要好起来。”
霍浔洲点点头:“我会的。”
只要她想的,他都会努力办到。
霍浔洲住院期间,便是南晚在照顾他。
以前的种种事情都和解了,她甚至愿意为了他去学下厨,去做一碗粥。
霍浔洲的病反反复复,明明最开始只是一个简单的感冒。
南晚心里难受极了,她知道一向身体康健的霍浔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因为她啊。
霍浔洲的病到底是好了。
出院那天,正是一个大晴天。
南晚把霍浔洲送到霍家,准备离开。
霍浔洲却拉住了她的手。
他声音好低好低,仿佛在奢求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晚晚,你别走。”
南晚没听清楚。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绝望嘶哑,却还一字一字吐出:“你别走。”
那样的声音仿佛从荆棘丛里磨砺而出,声声泣血。
他的手在颤抖,他拉住她的手,却又不敢太用力。
他低着头,甚至不敢看她。
这样她拒绝的时候,他便会好受一点。
南晚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
良久后,她闷闷地说:“我不走。”
“我去把寝室里的东西搬回来。”
“霍浔洲,我不走了。”
霍浔洲难得诧异地看着她,似乎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南晚弯了弯嘴角,笑容有些凄凉:“霍浔洲,我不走了。”
他以爱之名,为她打造了一座精美的牢房。
“我陪着你。”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