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画面里又走出来一个男人,穿着衬衫马甲,眉间儒雅可亲,秦玉半觉得他年轻的时候可比现在好看多了。
男人搂着一起一儿,画外音说一二三给他们照相。
等到吹蜡烛的时候,女人抱着小秦玉半教他吹,纤细的身姿,温柔的目光,秦玉半死死盯着屏幕,秦晔有那么一瞬间几乎以为他都想冲进画面里去了。
直到最后,画面里的秦唐喂了小秦玉半一口蛋糕,笑着问他:“我们家小宝贝长大想干什么呀?”
小秦玉半奶声奶气:“想当警察。”
“哈哈哈哈为什么啊?”
小秦玉半顺势搂住妈妈的脖子道:“因为要保护妈妈。”
“真乖呀。”
……
画面结束,屋里有点安静,秦晔就着最后的画面笑着打岔:“原来你小时候还想当警察。”
“看你这样怎么也不像啊。”
秦玉半也没想到小时候的自己会有个这样子的梦想,一时间接受无能,但是他有很想念画面里的女人。
少年清瘦的身体靠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屈起,骨节分明的手比了个枪,然后对准秦晔,随着嘴里的一声“啪——”
秦晔应声而倒。
秦玉半:“……”
你丫有病。
“这不是配合你吗。”
周六的下午下了一场雨,夏天的暴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到地面湿漉漉,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顺着纱窗飘进来的时候,秦玉半把刀插进蛋糕里起身:“走吧。”
疗养院在依山傍水的一个园圃,车子一路向南,中途秦玉半下车买了一束花。
陆白芷已经在这里五年了。
五年间,秦玉半从一开始的不愿离开,到后来一周来一次,再到后来一个月来一次的看望,到现在他越发的不敢来这个地方。
从门口进入,穿过花圃,很快有专人听到的消息出来接待,秦玉半捧着花沉默的向前走,进了楼,在一层最里处的门前停下。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问护工:“她最近怎么样?”
“一如既往。”
秦玉半的眼神无关,推门而出。
干净整洁的房间,洁白的飘窗半开,阳光透进来,床上安详的躺着一个女人,面容微微苍白,头发剪短到根,旁边的仪器监视着她的身体正在正常的闪亮。
秦玉半的面容从一开始的冷静在看到她后一瞬间变的柔和,他把花放在床头边,蹲下来轻轻的喊了一声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