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別誤了時間,到你蘇伯伯那邊,記得給爺爺報平安。」秦豐澤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隨後把他撐離,眼中竟也含著淚水。
那一天,秦逸天離開了秦家,離開了那個煉獄,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也從沒想過,爺爺和二叔不僅幫他脫離苦海,更是間接讓他遇見了此生唯一的光,此生唯一的摯愛。
蘇宅後院
把故事講完後,蘇銘重重呼出一口氣,如釋重負。他回頭看向坐在鞦韆上的蘇小小,他沒想到她居然全程沒有打斷,就那樣靜靜地聽完全部。
他伸了伸腳,再鬆了松筋骨,隨後起身走到蘇小小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小小,這下你能理解逸天的做法了嗎?他不是不想跟你說,他只是……」
「哥……」蘇銘話還沒說完,就被低著頭抹著臉的蘇小小打斷,只見她突然站了起來,臉別到一旁淡淡地說了句:「哥,我先回房了。」
蘇銘的眉頭皺了皺,見她沒有停留,知道她肯定是有點接受不了想獨自靜靜,但心裡不免還是有些擔心。
果不其然,蘇小小隻走出幾步,突然身體一軟,暈倒在地。
「小小……」蘇銘疾步向前,快速把人從地上撈了起來,然後又大聲吼了一句:「張媽,打電話讓辰朗和江醫生過來,快。」
這一次,蘇小小做了個很長很真實的夢。在夢裡她像一個透明的人,在秦逸天身邊陪著他走過整個童年,親眼目睹了他所有經歷,她卻只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什麼都幫不上。
「秦哥哥!」她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心口起伏,淚流滿面,心痛到無法呼吸。
良久,當她緩過神來才發現,江平溪一直安靜地坐在床邊,他沒有開口,卻連眼鏡都無法掩飾他眼底那淡淡的憂傷。
「醒了?」江平溪輕聲開口詢問。
「嗯。」蘇小小別過臉,邊抬手胡亂擦拭掉臉上的淚水。
「醒了就好。」江平溪很想上前將她擁入懷中,就像她還生病的那段時間一樣,把驚慌無措的女人護進最靠近心臟的地方。可是如今,他什麼都不能做了。
「江醫生,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好。」話落,江平溪隨即起身,看著蘇小小仍然急促的呼吸,皺著眉頭離開。在出門前,想起什麼又走到桌邊,抽出幾張紙巾,用溫水浸濕,然後重新回到床邊遞給蘇小小。
「謝謝。」蘇小小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接過,輕輕道了謝。
出了門,江平溪下樓來到客廳,在蘇銘和穆辰朗身旁的沙發坐下,神情有些落寞。
(包子的話:童年終於結束了!離糖又近了一步。歐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