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間緊緊皺著，面上罕見地划過一絲名為糾結的情緒。他知道偷.窺他人隱私並不好，但他還是做了。也正是因為做了，他才發現自己那些時日的猜測究竟有多可笑。
正在此時，柳信洗完澡出來了。
他的頭髮濕漉漉的，不時有幾滴水珠順著他額前的劉海滴落在地上，綻放開一朵又一朵透明的花。
柳信隨手拽下一條干毛巾，力道很重地擦拭著頭髮，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頭皮會不會痛。
「鬆手，我來。」
江閒站起身，從柳信手底下救出那一頭被擦的凌亂的濕發，然後力道溫柔地為他擦拭起來。
一時間，房間裡只能聽見他們淺淡的呼吸聲，和物體間微不足道的摩擦聲。
「我剛剛一不小心看了你的手機。」又過了一會兒，江閒突然出聲。
柳信沒有生氣，他只挑了挑眉，詫異道：「拿錯了？」
「嗯。」
緊接著，江閒說：「一開始是這樣的，但後面……我點開了你的朋友圈。」
「……」
柳信扯下江閒為他擦拭頭髮的手，抬起頭來盯著他的眼睛，臉色有些不好看：「你都看見了些什麼？」
江閒沒有避開他的目光，他坦白道：「沒看見具體的內容，但知道了你的朋友圈屏蔽了所有人。」
「真的？」
「嗯。」
柳信的臉色此時才緩和了些，他又恢復成那副無所謂的模樣，隨意道：「看了就看了吧，也沒什麼。」
「抱歉，以後不會了。」
「沒事，不過我沒想到你還看朋友圈。」
「不，」江閒否認，「只想看你的。」
柳信輕聲笑了笑，「看我的朋友圈多沒意思呀，不如看看我。」
第31章 零食
「之前在酒吧, 親的還滿意嗎？」
柳信看向江閒的眼底，吊頂在他的眼底映出一個小小的光圈。那雙水光灩瀲的眸子一閃一閃，連燈光都為此黯淡了幾分。
江閒面上淡定從容，他只抬手撫上柳信的耳垂, 指尖落在他的那顆小紅痣上, 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捏。
「你說呢？」
這皮球踢的可真好。
柳信笑了笑，瑩白的光圈在他的眼底彎成了月牙：「要再試試嗎？」
江閒沒應, 他只淡淡拋出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柳信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只順從本心說：「嗯？還能有什麼關係, 和之前一樣的關係啊。」
耳垂上的力道倏然加重，柳信有些吃痛, 把江閒的手從耳朵上拽了下來：「你又怎麼了？」
「親過也還是那種關係嗎？」他眼底攀上一絲冷意，只不過柳信沒有察覺。
柳信只點了點頭：「當時喝醉了，親了就親了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