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他微涼的指腹插進他的髮根里,輕柔地撫著他的髮絲,同時嘴上也不知所措地安慰著。
他沒談過戀愛,更不會哄人,在柳信這裡他用盡了畢生所有的心思,卻還是沒哄好他。
可肩上的暖意卻還是沒停。
江閒只能緊緊抱住柳信,一下又一下地順著他的背,不住地輕聲哄:
「其實不冷。」
「不用擔心我。」
……
「寶貝,不哭了。」
終於,柳信止住了眼淚。他抹了抹眼尾,一言不發地將江閒拉到了淋浴間裡。
熱氣氤氳,白霧升騰,兩人都有些看不清彼此的臉。
翻覆間,柳信低頭看向江閒,心底不自覺浮現出很多之前從未想過的問題。
江閒不僅家境優越,自身條件也極好,為什麼偏偏看上了他?柳信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他任性、脾氣不好、陰晴不定,最關鍵的是所有人和事他都不會放在心上,包括他自己。
他知道,很多時候江閒和他相處起來會很累,只是他不說而已。
突然,他被重吮了一下。
江閒抬起頭,一向冷淡的神色全部褪去,只余清冷的聲線:「怎麼走神了?」
柳信不自覺把心底的話問出嘴邊:「和我相處,你是不是很累?」
應該是累的,還沒等江閒回答,柳信就先自行下了定論。
江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應聲,只又垂首。
良久後,他吻上柳信的唇瓣,用不清不白的氣音說:「除了剛才,都不累。」
第48章 表白
柳信被江閒深深吻住, 他渾身脫力,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被抵在冰涼的浴缸壁上,承受著這般猛烈的親吻。
他從江閒的唇舌上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許久,江閒才放過他。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底氤氳著霧氣, 像是只迷路的幼鹿, 直直地望向江閒。
江閒被他看的極渴,忍不住撥開他額前濕透的劉海, 俯身在他眼皮上憐惜地親了又親。
「好了好了。」柳信禁不住這灼熱的視線, 只能不自在地別開臉, 推拒江閒。
江閒被推開,他沉沉地看了柳信一眼, 從上到下看了個遍,忽然唇角微彎。
「笑什麼?」柳信涼涼睨他,語氣不善。
「沒什麼,」江閒收回視線, 面不改色道, 「等下出去,我給你擦頭髮。」
柳信踹江閒一腳:「大可不必,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