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然地後退一步,目光有些游離,還不忘解釋:「抱歉,我不知道你剛剛在……」
江閒也有些意外。他蹙起的眉鬆開些許,但面色仍是冷冰冰的:「你來做什麼?」
柳信這才記起正事,他攤開手,白皙的掌心中有一枚紅色的U盤。
「找你聊合作。」
江閒沒看U盤,只意味不明地盯著他的臉:「你知道現在是幾點嗎?」
柳信從西褲里掏出手機,認認真真地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五十啊,怎麼了?」
江閒眸色更沉。他不辯喜怒,視線在柳信的白襯衫上掃了一圈,自然也沒錯過被扯松的領結和半敞領口處隱隱約約露出的鎖骨。
他直視著柳信的那雙桃花眼,冷聲開口:「穿成這樣來找我談合作?」
「柳信,你對誰都這麼隨便嗎?」
「……」
柳信有些委屈,他覺得這身明明很正常啊!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反倒是江閒,只穿著一身浴袍站在他跟前,不知道是誰在勾引誰。
他向來睚眥必報,於是也目光肆意地在江閒身上巡視了一番,才淡淡點評:「江總也不遑多讓。」
江閒不想和他爭辯,只道:「公事明天再談,你可以回去了。」
柳信怎麼可能答應,他收起渾身的懶散,認真地對江閒說:「不開玩笑了,真有事要和你說,就讓我進去吧。」
「什麼事?」江閒沒動搖。
柳信見他如此執著,只能道:「關於白天的合作,不太方便在外面說。」
像是怕江閒不同意,他又加了一劑猛藥:「而且你怕什麼。反正我們都睡過不止一次了,就算再睡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
「……」
江閒氣極反笑。他沉沉地看向柳信那雙狀似無辜的眼,冷聲道:「柳信,不是誰都像你一樣隨便。」
說完後,他不再廢話,作勢要關上房門。
柳信不懂江閒怎麼突然生氣了,他心裡還惦念著正事,於是想也不想地伸手去阻攔。
總統套房的門極沉極重,因為動怒,江閒關門的力道也不算輕。眼見著就要關上了,再推門已經來不及了。最後一刻,江閒忽然反應了過來,他瞳孔微縮,手掌立刻伸進了門縫,將柳信的手指牢牢攏進了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