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信的唇瓣很軟,也很熱,輕輕一壓就陷了進去,指腹緊緊與唇肉貼合在一起。
「那你呢,又親過多少?」兩人視線相接,江閒冷冷開口。
柳信眨眨眼,似笑非笑道:「我初吻都是你的,其他的還有必要在意嗎?」
江閒點點頭:「所以,你在意什麼?」
「……」
可以,長本事了。
柳信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泄憤般咬了一口壓在他唇邊的江閒的手指。
江閒垂下眸,淡淡地看了一眼指腹,不出意外發現了一圈牙印。
牙印周圍還有些隱隱約約的濡濕感,在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變得冰涼,讓江閒根本忽視不了。
「之前怎麼沒見過你這麼能咬。」他將那絲冰涼蹭到柳信唇上,沒什麼表情道。
柳信笑了笑:「這能一樣嗎?那裡可禁不得咬。」
江閒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沒作聲。
柳信不滿他的沉默,低聲問道:「所以,我到底怎麼惹著你了?」
江閒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些什麼,但裡面只有清澈的茫然。
沉默許久,他才道:「你既然有男朋友了,還來招惹我幹什麼?」
柳信懵了:「我哪來的男朋友?」
江閒面色更沉:「又是你找的炮|友?」
「……」柳信生氣了,「我是那麼隨便的人?」
江閒平靜道:「當初是你自己說的。」
「………………」
柳信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酒吧初遇時他說下的混帳話,頓時有些生無可戀——他當初為什麼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沉默一瞬,避過了這個話題,只道:「我沒男朋友,也沒有炮|友,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江閒眸色暗了暗:「那他是誰?」
「哪個他?」柳信不解。
江閒面色很冷:「明知故問。」
「……」柳信認真地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你說的該不會是齊時青吧?」
江閒薄唇輕抿,低垂的眉眼也冷了幾分。
柳信知道他猜對了,他碰了碰江閒的手,半真不假道:「我和他沒關係。」
江閒瞥了他一眼,冰冷的神情並未和緩多少。
柳信知道他這是認真了,於是正色道:「真的,我和他沒關係,勉強算是普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