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沒有。
柳信失望地垂下眸,又去摸右邊。
結果還沒等他摸到,江閒就把他推開了:「我自己來。」
「什麼嘛……」被推開的柳信十分不滿,他退開些距離,坐在床上仰視江閒。
江閒按亮手機,看了眼:「下午一點半。」
柳信點點頭,又問:「那你幾點上班?」
江閒瞥他一眼:「兩點。」
「那你幫我問問沈束,他今天下午有時間嗎?今上午的項目還沒談完呢,現在我身體好點了,應該可以繼續了。」
江閒沒答應,他只冷淡地盯著他,語氣不善:「工作等痊癒再說,好受了就回去。」
柳信有些委屈:「這也是你的錢啊,還是說你就這麼急著趕我走?」他的聲線還有點啞,聽上去有些可憐。
江閒默了默:「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柳信認真思索了一會兒,終於抬頭,「你親我一下,怎麼樣?」
「不可能。」江閒乾脆地拒絕。
「唉,好吧。」柳信面上不見失落之色,只掀開被子,整理好衣服後下了床。
江閒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的表情,眼底情緒不明。
下床後,柳信注意到了床頭柜上的藥盒,於是問:「這些多少錢?」
江閒簡潔道:「不知道。」
柳信笑了笑:「難不成貴司是做慈善的?」
江閒沒理他。
柳信站在他面前,有些無奈地說:「你可真冷淡。」
江閒依舊沒說話,他只靜靜地看著他,眼底波瀾不驚。
柳信這種人,別人越不理他,他越起勁,撩撥的越狠。很難說當初是不是因為江閒這副冷淡的樣子,柳信才對他起了興趣。
他盯著江閒的薄唇,問:「如果我現在親你,你會拒絕嗎?」
江閒沒什麼表情:「現在又不怕傳染給我了?」
「……對哦。」柳信認真的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問題。他雖然看不慣江閒的冷淡,但也犯不著讓他生病,於是只能作罷。
「那就換個地方。」
話音落下,柳信偏了偏頭,身體前傾,攥住江閒的胳膊就靠了過去。
這時,江閒的第一反應竟不是把他推開,而是單手扶住了他的腰,怕他因重心不穩而摔倒。
豈料下一瞬,他的喉結處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只一刻就又分開。
江閒神色未變,但喉結處卻上下滾動一瞬,下頷線也有一剎那的緊繃。
柳信見好就收,只輕輕貼了一下就退開,他沖江閒眨了眨眼:「謝謝江總的藥,我走啦。」
說完後,柳信再也沒看他,只利落地拿起了床頭柜上零零散散的幾盒藥,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江閒看了眼床上凌亂的深灰色被褥,不由自主地閉了閉眼。
越來越離譜了,他想。
忽然,門外又探進來了一顆腦袋:
「那個,我手機好像還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