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久沒去了,一是沒什麼時間,二是沒什麼煩心事。但今天不一樣,他有些煩躁,需要放鬆一下。
剛出辦公室,他就和迎面走來的齊時青撞上了。
「你要去哪兒?」齊時青率先問道。
柳信沒什麼表情道:「下班。」
齊時青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他才溫聲問:「你是不開心嗎?」
柳信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點了點頭:「所以,我可以下班了嗎?」
「你想去哪裡?我可以陪你一起。」
柳信想也不想地拒絕了:「不用,你先忙吧。」
齊時青不好再勉強,只能側開身讓他過去。
二十分鐘後,心弦酒吧。
柳信隨便找了個僻靜的位置,點了不少花花綠綠的酒。因為感冒剛痊癒,他不敢再自討苦吃,於是點的酒度數都比較低,入口也較溫和,不像烈酒那樣刺激。
他一杯一杯地慢慢喝著,喝了半個小時也沒什麼醉意。幽藍色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將他的面容映的格外漂亮。
期間還有不少前來搭訕的人,言語裡全是不加掩飾的輕佻,都被柳信漫不經心地拒絕了。在外人看來,他雖然只清冷地坐在那裡,什麼都沒幹,但周圍的氣場卻格外吸引人,與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同。
就在柳信越喝越上頭的時候,齊時青突然打過來了一個電話。手機鈴聲很吵,柳信的眼底漸漸浮上了一絲不耐,直接抬手掛斷了,畢竟他今天無心工作,只想喝酒。
就在他掛斷的後一秒,聊天框裡突然彈出來了一條消息。柳信本想無視,但權衡利弊後還是選擇點開。
出乎意料,消息居然是沈束髮來的。
【你下班了嗎?唉,我好煩。】
柳信看了眼桌上花花綠綠的酒瓶,利落地打字:【來心弦酒吧。】
【我靠,你在喝酒?等我,半個小時之後到!】
沈束很守時,半小時後,他準時來到了心弦酒吧門口。
一進門,他的目光就被坐在角落裡的那個人吸引了。柳信脫掉了厚重的外套,裡面只穿著一件款式簡約的白襯衫,連領帶都沒系,看上去十分隨意。不過他領口處卻遮的很嚴實,一點都沒露,擋住了不少有意窺探的目光。
當沈束走過去時,果然收穫了不少帶著敵意的視線,不過他臉皮厚,向來無所謂這些,只相當坦然地走到了柳信身旁。
柳信淡淡看了他一眼,旋即抬了抬下巴:「坐。」
室內暖氣足,沈束脫下外套,隨手扔在了座位上。他盯著柳信漂亮的那張臉,不自覺感慨:「唉,要不是咱倆撞號了……」
忽然,他頓了頓,問柳信:「那個,你知道我是彎的吧?」
柳信平靜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