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江閒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第74章 回家
沈束遠遠地就看見了江閒, 他舉起一條手臂揮了揮,另一隻手仍覆在柳信領口的位置,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
江閒走過去,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他神情如常, 但聲音卻很冷, 沈束沒聽出來,只道:「哎呀, 這你就不用管了, 麻煩你把我們都送回去, 柳信好像喝醉了。」
江閒瞥了他一眼,問:「你還能走路嗎?」
沈束遲疑了一瞬, 才說:「應該可以,但是我不知道柳信行不行。你幫我照顧好他就行了。」
江閒沒應聲。
直到肩膀上重量突然一輕,沈束才發現江閒把柳信扯了過去。他突然想起來了柳信的領口還敞開著,為了防止他走光, 沈束想靠過去捂, 卻被江閒冷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幹什麼這麼嚇人啊……沈束默默吐槽。
江閒冷淡地垂下眸,幫柳信把扣子一顆顆系上, 直至露不出半點風光。做完一切後, 他扣著柳信的手腕,低聲問道:「能站起來嗎?」
柳信頭腦昏沉, 眼前也模糊一片。他總覺得這聲音莫名耳熟,不像沈束, 卻一時分辨不出來是誰的。
他的頭很沉很暈, 此刻也顧不上再分辨, 只微眯著眼靠過去, 嘴裡嘟囔道:「沈束, 我頭暈,借我靠一下……」
江閒聞言,面色更冷。手裡的力道也頓時沒了輕重,緊緊地錮在柳信的手腕上,不用想都知道底下一定被攥出了一道指痕。
還好酒精麻醉了神經,柳信感受不到痛,他側靠在江閒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冷香氣。溫熱細密的呼吸灑在江閒頸側,一起一伏極有規律,讓江閒的呼吸也不由重了幾分。
他斂了斂眸,錮著柳信的腰站了起來,又對一旁的沈束冷冷吩咐:「跟上。」
柳信的腰很細,尤其是系上皮帶時,勾勒出的腰線更是惹火。但他也不是那種瘦弱的類型,恰恰相反,那裡一弓一伸都極有爆發力。
江閒眼眸微暗,此刻的柳信對他毫無防備,正乖順地靠在他的肩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要是剛才他沒有為他系上扣子,那以現在的角度,不管哪裡江閒都能一覽無餘。
要是……
江閒閉了閉眼,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拋在了腦後。
出酒吧門口時,江閒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順手給柳信披上。柳信之前穿的那件早就染上了濃重的酒氣,江閒有潔癖,直接把那件外套扔了,連看都沒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