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箏沉沉地盯著他,一字一句道:「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柳信沒什麼表情地瞥他一眼,「別在我面前裝成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我會犯噁心。」
說完後,柳信不再看他,握住行李箱就要離開。
還沒等他走遠,柳箏突然開口。「等等。」
「還有什麼事?」柳信不耐道。
「你和那個叫江閒的,居然還能搞在一起,這我真沒想到。」
「……你什麼意思?」柳信沒回頭,只平靜地問。
「沒什麼,」柳箏盯著柳信的背影,面色有一瞬間的陰鷙,「如果我把你出國時的那些破事兒都告訴他,你猜他還會和你繼續糾纏下去嗎?之前那個項目,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嗎?」
「隨你,」柳信聲線很淡,「但我警告你一句,別自掘墳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眼見著柳信逐漸走遠,柳箏低聲道。
*
從機場出來後,柳信隨便找了個酒店入住。這家酒店離中心醫院不遠,到時候打車也方便。
直到躺在酒店鬆軟的大床上,柳信緊繃著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了下來。他先是去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漫無目的地刷手機。
正在這時,突然來了一通電話,是陌生號碼打過來的,但屬地是熟悉的H市。
想了想,柳信還是接了。
「你是?」
過了幾秒,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屏幕里傳來:「是我,江閒。」
「……」柳信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
半分鐘後,那通電話又打了過來。
柳信有些煩了,直接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淨了。
*
另一邊,江閒盯著一片漆黑的屏幕,面色有些冷淡。
為了找柳信,他特意換了個新號碼,可沒想到還是被拉黑了,一點解釋的時間都沒給他留。
想了想,江閒給沈束打了個電話。
十秒鐘,對面沒接。
二十秒鐘,對面還是沒接。
就在江閒耐心告罄,準備去辦公室找人的時候,對面這才終於接了。
「我在,有什麼事嗎?」
沈束的聲音有些模糊,聲線也有些啞,話筒里時不時傳來些窸窸窣窣的噪音,有點像布料在互相摩擦。
江閒頓了頓,才道:「來我辦公室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