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信發了個定位過去,又道:【對,有點事要辦。】
【很忙嗎?】
柳信否認:【不忙,挺閒的,就是煩。】
過了半分鐘,他又收到了對方的消息:【那你這幾天都會住在這裡嗎?】
這個時候,柳信還沒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差不多。】
【嗯。】
聊天就這麼結束了。
直到半小時後,柳信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沈束找他到底是要幹什麼?回想起剛剛的聊天,柳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打開手機,又找到了沈束:【對了,你剛剛找我有事嗎?】
對面回的很迅速:【沒事兒,我剛剛太無聊了,想找你聊聊天。這不現在又忙起來了,先不說了哈,我待會兒還有個會。】
【好,你先忙。】
見此,柳信終於打消了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他將手機按滅,隨手一扔,然後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太累了,睡覺。
*
沈束剛幫江閒訂好機票,就收到了柳信發來的消息。
江閒沒刪聊天記錄,所以沈束能看見他們之前的聊天內容。他是真沒想到,江閒那麼一個冷淡的人,居然也會為了喜歡的人做到如此地步,才剛聊完沒幾句就送上門去了。
作為兄弟,他自然不可能辜負江閒的一片苦心,就算裝也要裝到底,只可惜得委屈一下柳信了。不過看柳信的樣子,應該也是喜歡江閒的,否則那晚也不可能喝這麼多。
不過,沈束格外好奇,這倆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搞上的?為什麼他一點兆頭都沒瞧出來?
回完柳信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突然陷入了沉默。
自從認識江閒後,沈束就沒見他找過對象。他一開始以為是創業太忙,江閒顧不上,所以才沒找。沒想到等公司穩定了之後,江閒依舊維持著單身的狀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他以為江閒是無性戀之後,他認識了江閒為數不多的朋友——紀臨。沈束對紀臨沒什麼印象,只知道他是個小有名氣的攝影師,人也挺開朗,跟江閒的性格截然不同。有一次他們聚餐的時候,江閒臨時有事走了,紀臨見江閒不在,索性放飛自我,悄悄地跟沈束說了幾句江閒的感情史。
所以,誤會也因此產生了。不過沈束一直對此持懷疑態度,因為他根本想像不出來,以江閒的性格居然會做出那種事。
不過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最重要的是,江閒和柳信才認識幾天?江閒記掛著白月光記掛了那麼久,柳信一來,他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更何況連江閒都是這副德行,他還能相信陳遇冬嗎?
不久前陳遇冬說過的甜言蜜語猶在耳畔,沈束這次不帶感情地回憶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是自己天真愚蠢。
他再信陳遇冬一次,就倒霉一輩子!
作者有話說:
今天寫的好卡呀,好不容易寫好了2000字,又覺得感覺不對,全部刪掉重新寫,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