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閒這才開口:「原來比起我,你更信任沈束。」
「……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麼還來問我?」柳信更生氣了。江閒明明知道一切,卻還是裝模作樣地來問他,這不是故意羞辱是什麼?
最後一絲耐心也告罄,柳信推了推門,沒推動,索性轉身往床邊走,把江閒一個人晾在原地。
可他沒想到,江閒竟然會跟進來。
「你是不是有病?」柳信冷冷地看著他,措辭也不再客氣。
「沈束他不知道實情。」江閒只道。
柳信指了指門邊:「我不管那些,我只要你現在馬上出去。」
江閒沒有動作,只平靜地看著他:「柳信,你真的覺得,你走之後我還會喜歡上別人嗎?」
柳信聞言神色更冷:「你想表達什麼?你只是想睡他,其實喜歡的人一直是我?」
「……」江閒頓了頓,神色一瞬間變得複雜,「你平時都在看些什麼?」
「你管不著。」柳信冷冷答。
時間已晚,江閒不再拐彎抹角,他盯著柳信的眼睛,語氣十分平靜:「沒有別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你。」
柳信顯然不信:「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江閒問:「怎樣你才能相信?」
就在柳信即將開口的那一瞬間,房間門鈴又一次響了起來。
思路被打斷,柳信索性沒再理江閒。他徑直走到門口,拉開門,從服務員手裡接過了晚餐。
柳信餓了,他將餐盒擺在桌子上,壓根沒看江閒一眼,只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江閒的目光卻始終沒離開柳信。直到柳信吃完,他才站到他身邊,將手裡的紙巾遞給他。
柳信無視了他的動作,他將餐盒收拾完,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里,然後才坐到了床邊,瞥了江閒一眼:「你怎麼還不走?」
江閒垂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他才淡淡開口:「柳信,當初被拍到的,是我們。」
話音落下,柳信微不可察地怔了怔。
「當初我承認的,也是你。」
柳信徹底懵了。
緩了許久,他才茫然地開口:「可是,當初我已經出國了啊……」
江閒沒什麼表情地點了點頭:「嗯,之前拍的,直到畢業才發出來。」
「那你為什麼要說那些?」柳信很困惑,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
「你指的是出櫃嗎?」江閒淡淡問。
柳信遲鈍地點了點頭。
江閒始終很平靜。他走到柳信面前,抬起他的臉,看著他:「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