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城?」柳信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有這麼個人。
「對,」丁封聳聳肩,「聽說他哥之前還是咱們學校的,不過不知道犯了啥事兒給退學了。」
說到這裡,柳信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丁封頓了頓,才難以啟齒道:「他來找我借錢……」
柳信恍然:「那你借了嗎?」
這就是丁封難以啟齒的點:「我哪兒有錢啊……他當時求了我那麼久,我都快心軟了。可那時我連自己的房租飯錢都快付不起了,根本沒閒錢去給他投資,所以最後還是狠下心來拒絕了。」
柳信同情地看著他:「就算你借了,他也不會還的。」
丁封后怕地點點頭:「你說得對。唉,這就證明了什麼?只要我夠窮,就沒人能騙我錢!」
……
和丁封聊完後,柳信走出麵館,又融進了濃重的夜色里。
他掏出手機,又打開了那幾張截圖,一遍又一遍地看,直到下唇被咬出血色。
毫無疑問,對於江閒,他是愧疚的。
愧疚一聲不響地消失,愧疚給他帶來的麻煩,更愧疚沒有坦誠地面對他的喜歡。
甚至還懷疑他對自己的真心。
沈束沒錯,錯的是從未想過要去求證的自己。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從來沒有全心全意信任過江閒。雖然他知道自己很缺乏安全感,但這並不是踐踏別人真心的理由和藉口。
而這種強烈的愧疚逐漸演變成了難捱的思念,逼著柳信撥通了江閒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江閒清冷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柳信。」
「來我家。」
「怎麼了?」
「我要和你做。」
第82章 在意
話音落下, 電話那頭忽然陷入了沉默。
柳信仰起臉,看了眼頭頂淡黃朦朧的路燈,眼底情緒莫測。
良久,江閒才開口:「又不開心了嗎?」
柳信沒應, 一時間話筒里只聽得見彼此淺淡的呼吸聲, 起起伏伏,糾纏著融為一體。
「好。」最終, 還是江閒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