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名字是我和他。」
「……」話音落下,齊時青渾身一僵。他知道柳信回國的時間,也知道開酒吧幾乎是他回國後做的第一件事。
所以,從始至終,柳信眼裡都沒有過他,他所付出的一切全都是自作多情,全是感動自己的戲碼。
「我明白了,」良久,他摘下眼睛,目光沒有隔閡地描摹著柳信的身影,「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情種。」
柳信下意識想否認,但想了想,好像也無可辯駁:「你覺得是就是吧。」
關於那人的一切,齊時青都覺得刺耳。他將文件攥在手心裡,又深深地看了柳信一眼,這才退出他的辦公室。
應付完齊時青,柳信突然想到,自己好像還沒和江閒提起過這件事。
該找個時間告訴他了,他會高興的。
*
F·X生物科技公司。
江閒揉了揉疲憊的眉心,準備去趟洗手間。
五層的洗手間人少,江閒剛踏進去一步,就聽見了幾道不和諧的聲音。
「靠,你別摸我,萬一江閒正好來上廁所怎麼辦,把手拿出去!」
這道聲音是沈束的。
「去休息室搞你又不樂意,辦公室你又嫌棄有味道,祖宗,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道聲音是陳遇冬的。
「別別別,輕點兒,靠,你腦子裡是不是只想著這點東西?你這是蹬鼻子上臉——」
忽然,沈束的尾音倏地拐了個彎,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了下來。
「寶貝兒,別擔心,上次這樣不也沒事兒?就算江閒發現了又怎樣,他也喜歡男的,會理解咱們的。」
「……」
江閒沒有偷聽別人牆角的習慣,他面無表情的進來,又面無表情的轉身出去了。
可那清晰的腳步聲還是讓隔間內的兩人身體一僵。
沉默幾分鐘後,一聲低吼從隔間裡傳了出來:「陳遇冬,我艹你大爺!!!」
半小時後,沈束整理好衣衫,敲響了江閒辦公室的門。
「進。」
站到江閒跟前時,沈束忽然間有種小學時面對老師的錯覺。
「那個……你剛剛去過洗手間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江閒神色很淡:「去過。」
沈束心跳倏然加快:「那你……有聽見什麼嗎?」
江閒面上沒什麼波瀾:「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