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不早說!明明之前就認識,我還以為你們不熟呢,怪不得你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他靠你肩上你都沒推開,我還尋思著……」
等等,電光火石間,沈束突然想到了什麼。
「當時咱們仨去心弦酒吧,你當時喝得那麼醉,難不成也是因為看見了他?」
江閒撩起眼皮,問:「你怎麼知道他也在?」
這就相當於變相承認了。
沈束心想,完了,要露餡了。算了,露的差不多了,也不差這點了。
做好心理準備後,沈束清了清嗓子,這才繼續:「咳咳,其實當時我們也見過。當初我喝醉了,抱著陳遇冬在洗手間啃,被柳信撞見了……」
「……」江閒沉默了很久,才問,「所以,他也知道你們的事?」
沈束點點頭:「知道啊,他一開始就知道。怎麼?他沒告訴過你?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我們的關係好著呢。」
江閒面色微寒,他冷聲開口:「出去。」
沈束求之不得,他都快被憋死了:「好嘞!」
沈束出去後,辦公室又恢復了一片清淨。
江閒卻已經無心辦公了,他解鎖手機,打開和柳信的聊天框,刪刪減減,最後打了幾個字出去:【在做什麼?】
對面秒回:【在想你。】
江閒周身冷氣漸消:【晚上要來我家嗎?】
豈料對面拒絕了:【不去。】
江閒眼眸黯了黯,他剛敲下『好』,正準備發出去,卻又收到了一條消息。
【晚上和我去心弦酒吧,我有事要告訴你。】
江閒眉心蹙起:【你胃不好,不能喝酒。】
對面忽然撒嬌:【不喝酒,就想讓你陪陪我,好不好?】
江閒根本無法拒絕:【好。】
*
晚九點,心弦酒吧。
柳信確實沒點酒,他點了幾杯飲料,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安靜地等待江閒過來。
十分鐘以後,他如願以償地看見了江閒的身影。
江閒也第一眼就看見了他。柳信容貌出眾,昏暗的燈光打在他臉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影。視線相接的一瞬間,柳信眼神忽然亮了亮,桃花眼也驟然彎起,一眨不眨地盯著江閒。
那一瞬間,江閒聽見了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柳信往沙發里側挪了一個位置,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江……唔……」
剩餘的話語全被堵在唇邊,被江閒一字一句地吞咽了下去。
柳信被猝不及防地吻住,大腦一片空白,連換氣都忘了。直到快要窒息時,江閒才鬆開他,眼底帶著笑意:「呼吸。」
柳信有些委屈,他瞪了江閒一眼,然後摟住他的脖子,故意在他耳側輕喘。
那一刻,江閒明白了什麼叫做「自食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