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藉口,你實話實說,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躲著我?你都不來找我了,回家時間也晚了,難不成你在外面有人了?」
江閒否認:「沒有,我不可能讓這種情況出現。」
「那你怎麼這幾天突然冷淡了?」柳信咄咄逼人。
江閒盯著柳信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柳信看了眼腕錶,狐疑道:「怎麼,想趁這幾個小時弄點東西來糊弄我?」
江閒無奈:「你下午有空嗎?」
柳信點點頭:「有啊,我特意騰出來一天時間想和你過節,結果你就這個態度。」他越說越委屈,臉上表情也越來越生動。
江閒怎麼可能讓柳信受委屈,他圈過柳信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腿上:「那你下午在這裡陪我工作好不好?晚上我帶你去過節。」
「為什麼不能下午就去?」柳信顯然沒被哄好。
江閒牽起柳信的手,在他的無名指處親了親:「乖,聽話。」
「好吧……」
一開始,柳信老老實實地坐在江閒的腿上,撐著下巴看他辦公。他其實想下來,可是江閒不讓。江閒的手牢牢錮在他的腰際,將他摁在腿上,兩人姿勢曖昧又親密。
可是看著看著,柳信就有些心猿意馬了。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江閒側臉冷淡又堅毅,下頷線輪廓極為優越,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他情不自禁地隔空描摹江閒的輪廓,眼底一片幽深。
被如此熾熱的視線盯著,江閒自然也好受不到哪裡去。他掃了下面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想了?」
柳信違心地搖了搖頭:「不行,不能打擾你工作。」
「好。」
「……」柳信咬了咬牙,他沒想到江閒說一不二,真的又側過臉,認真工作去了。
他幽幽地盯著江閒,內心很是不滿,自然也沒察覺到江閒批閱文件的速度越來越快,紙張翻動的也越來越頻繁。
終於,江閒合上文件,撥了個電話出去。
「江總,您有什麼吩咐?」
「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准進我辦公室。」
柳信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你忙完了?」
「嗯。」江閒盯著他,眸色很暗。
兩人足夠契合,柳信秒懂他的暗示:「在這裡?」
「你不是一直想玩辦公室……」
話還沒說完,江閒的嘴就被柳信牢牢捂住了:「你越來越……」
江閒輕笑:「不好意思了?」
柳信睜大眼睛瞪他:「才沒有,你等著。」
……
江閒輕輕解開覆住柳信雙眼的領帶,俯下身親了親他被汗水浸濕的眼睛:「我抱你去清理,等下我們一起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