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音回过神来,无意识的回了一个气音。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我今天,遇到了郑迟。”
谢南音的话才说完,就感觉到电话那头郑颢的呼吸声似乎沉了些。
谢南音拿着笨重的大哥大,劣质的音响让声音有些失真,但这一刻她和郑颢都能听到彼此略带急促的呼吸。
她闭了闭眼睛,最终还是问了出口:“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话出了口之后,剩下的也能继续问下去了,谢南音一鼓作气;“告诉我你之前那个舅舅是怎么回事,现在那个碧海蓝天的老板,是你们的什么人?……还有你这几年,做了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没有问出口的是,你又没有触犯法律?
可是这话,她问不出来了,因为即便郑颢做了什么,她发现自己想的也不是让他自首,而是希望他平平安安。
但是郑颢还是没有说,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道:
“南音,对不起。”
他停了一会儿,才说:“我过段时间会去北京,到时候再和你说吧。”
谢南音心中的怒意和郁气翻滚在一起,她既恼郑颢到现在还要瞒着她,又气自己这个时候还是只想着对方的安危。
她这样骄傲的人,郑颢这样什么都不肯告诉她,为什么她还要委屈自己呢。
“好。”她声音冷淡下来,“那我们这段时间,都先冷静一下吧。”
“哥,你一直不告诉南音,这样好吗?”
见到谢南音的这一天晚上,郑迟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很晚了,但他还是给郑颢去了电话。
郑颢道:“再过一段时间吧。”
郑迟唇动了动,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问起郑颢那边的事:“袁成安怎么样了?”
郑颢冷笑了一声:“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这次可没有给他当挡箭牌的人。”
他们袁家既然敢拿他父亲当弃子,这一次,他就断掉他们所有的棋子,让他们罪有应得。
闭上眼的时候,他还会想起很多年前,父亲出事那天的混乱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