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予不想讓這個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低著頭裝作沒有聽見地看著餐盤裡的牛排。
唐鶴唳卻要繼續說道:「我給你發信息你總是不回,我想看看你,你又不願意見我。我只能想到借著來看看奶奶來看看你,如果幸運的話,我還可以像今天這樣和你坐下來吃一頓飯。」
宋千予一怔,繼而又無奈地彎著嘴角,唐鶴唳一貫喜歡用手段完成事情,又能將心事藏到很好。
如若不是他這樣說,她自己大約也絕對猜不到。
可正因為唐鶴唳這樣說了,宋千予反倒是不相信了。
唐鶴唳的心思太多了,能說出來的一定不是結果。
「所以呢?」宋千予端著酒杯問道。
「所以我想用這樣的方式引起你的好感,這樣我們結婚以後你才會心甘情願地和我住在一起不是嗎?千予」唐鶴唳說的時候很真誠,甚至那一雙濃墨深淵一般的眸子在此刻有了幾分淨色。
這反倒讓宋千予沒有想到,宋千予愣在原地看著唐鶴唳。
有些害怕更有些無助。
她不知道他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更不知道他今天把這些說出來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她像是被他把玩在手心的玩物,逃無可逃。
「千予,害怕嗎?」唐鶴唳看見宋千予這般,散漫地笑著,像是稀鬆平常的問候,讓人不足畏懼。
宋千予看著唐鶴唳,卻怎麼都想不明白,只能問道:「為什麼要住在一起?我們不是說好各過各的?」
唐鶴唳攤手:「千予,我們已經領證了,我們住在一起這件事情不違法也不違背協議不是嗎?」
宋千予:「可我不想。」
唐鶴唳面色不改:「所以,我再勸你了,不是嗎?如果你不那麼討厭我,是不是就願意和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呢?」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宋千予簡直覺得唐鶴唳是無賴, 偏偏她又拿他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咬牙道:「婚後不同居是我的底線,希望唐總也能尊重一下合伙人。」
唐鶴唳卻只是執拗地說:「結婚後必須同居也是我的訴求, 宋醫生。」
宋千予覺得和唐鶴唳聊不下去了,只能不斷地喝著桌上的酒來平息自己的心情。
見唐鶴唳接起來了一通電話, 隱約聽見了什麼開會, 航班之類的。
唐鶴唳忙, 宋千予是知道的。
她猜, 再過一會兒唐鶴唳,就會送自己回去。
宋千予看著外面的夜色,漫天的繁星守護者孤獨的月亮月光好像也在徘徊,流連在無家可歸的人身上。
可笑她明明是要成家了,卻忽然間無家可歸了。
她不理解唐鶴唳為什麼要提出和他同居, 大約是為了給長輩一個交代吧,又或者他是為了向外界掩蓋兩人不合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