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下突然用力,那毛茸茸的尾巴里就突然变出了许多柄小刀,我的颈上已被划开了一道小血口,我大惊,没想到他的尾巴竟是这样厉害,当下再也不敢造次。
“哥哥,三娘知错了,还请哥哥的下手要轻儿些个。”我收了性子后楚楚可怜。
“想我轻些也可以,只要你说出那万年狐狸精在哪里我就放了你!”他冷笑,并不为我的甜言蜜语所动。
眼珠滴溜溜地转,我突然笑了,“哥哥敢是想试试万年狐狸的媚功?三娘汗颜,因疏于修炼,千年时间只得了五百年道行而已,可是哥哥若想试试媚功,三娘还是可以的。”我边说边往他身上靠,手也不老实地探入他怀里。
男人大窘,一掌拍开我的手后旋身闪开,“你这妖孽,今日我定要将你除去!”边说他手里的尾巴边爆涨了光芒,里面的小刀如梨花如雨般向我射来。
咬紧牙奋力闪开几柄后,肩上仍是被一柄小刀刺中,水蓝衣衫刹时一片殷红,而他还没有打算要放过我,细雨更盛,我骇极大喊,“明透,救我!”
明透在水上我在岸上,按理说她不该听见的,可是我一声喊后,一道粉色人影乘风而来,衣袖被风鼓得满满,手里攒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银针。
“臭道士,我们姐妹二人只是到人间游玩,并没有做恶,如今你敢不问青红皂白伤了我妹妹,看我不取了你的狗命!”明透粉面含煞,一把银针如朵朵绽开的海棠向那男人疾射而去。
男人退步旋身,一条尾巴更是不住地甩动,银针大部分到了他的尾巴上,不过他的身上也偶尔见得几点星光。
“哼,妖孽,且留你在世间猖狂几日,改天看我不将你打回原形!”臭男人嘴虽硬,但被明透一招逼退后就急急地掠走了。
“你怎么样?”明透蹲下身来查看我的伤处。
“疼。”我皱眉,眼里泪花转来转去。
“活该!我不是在山上与你说过世间有专门跟我们做对的道士吗?他就是道士!亏你还将人家的拂尘当做尾巴,一口一个师哥、好哥哥地叫,差一点就叫成情哥哥了吧!?”明透恨恨,手下用力,我哀哀痛叫。
“姐姐,三娘是第一次下山啊,你在山上只跟我说过道士的样子,我哪里又曾真的见过?如今被他所伤,这一辈子我都记得他的,以后三娘要勤加修炼,再遇到他时亲自伤他。姐姐不要生气了,三娘错了。”我垂下头。
明透叹气,“我该拿你怎么办?一个整日里闯祸的小狐狸精。你可要像你说得一样记好了才行啊,别下次再遇到一个道士你还是亲热地叫人家哥哥。”
“哦?再遇到一个道士?这世上还有许多道士吗?他们也都有尾巴和长须吗?也穿长衫吗?”我顾不得臂上疼,惊喜地问。
明透无力地翻翻白眼,“都穿长衫,有拂尘,不一定有长须。”
“拂尘是什么?”
“就是你所说的尾巴。”
“那穿长衫,有拂尘,有须的就一定是道士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