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语,站在我对面上下打量我,而我也趁这个机会把他上下看了个遍,剑眉入鬓,面若银盘,一双眸子更是亮晶晶地灿烂,羽带金冠配着白面绸袍显得他整个人很有风姿。
“你的姿色不错嘛。”我评论。
他先是一怔,继而大笑,“你的姿色却还尚缺一些,需要磨练。”
他的话让我很不高兴,我以为自己是美的,虽然比不上明透,再者,需要磨练是什么意思?
“在石磨上把脸磨了就漂亮了?”我问。
“你是真傻还是在玩?”他叹气,扇子一收,我的心便跟着一紧。
“你看我是真傻还是在玩?”
“我看你不像是装的。”他板着模样说。
我气得一跺脚儿走了,这初次见的男人就在我身后放声大笑,路上的行人都来看我们,不知怎的,我面上生气,心里却有些欢喜大家用视线将我们连在一起。
我与他还是会见面的,因为我刚才学明透的样子留了一只珠玉耳环在他腰畔的锦囊里。那样漂亮的香囊,里面没有纸条,当然也不会有锦囊之内的妙计,只得我的一只珠玉耳环。
时间已近中午,我没敢再逛,只怕明透回去不见了我要发疯。
山上空空的,挥手间房屋出现,这屋是我们用幻术所建,当建屋者离去时,在修行人的眼里便是空的,可是世人却仍是见得一处虚像。
用力嗅嗅,空气中没有她的味道,我放心地坐下,还好她没回来,若是被她发现我偷溜出去玩还偷了她的银子她不剥了我的皮才怪!
生都谨慎行事不犯错、不剥皮、不做仙了。
那天后,明透不再提这件事,而剥了皮的我在练龙玄机教我的那些法术时竟发现是如此地得心应手,这难道就是世人常说的脱胎换骨吗?
夜里,我俩睡下,明透要我和她一起睡,盖了锦被,我们在被子里裸了身子嘻闹,相互呵痒。
明月渐渐被乌云盖住,正玩得兴起时明透的脸儿一板冷声说,“有人,什么人在外面!”
话刚喊完,窗户一下被打开,几名道人提了桶泼进来红粘又带腥味的液体。
“狗血,三娘,快躲!”明透急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