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如此,去求证还有什么用?”我叹息。
她走了,没有回答我的话,我怅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我静静地跪在门前,抬眼见得日头一点点偏西,待天色完全黑去时,明透懒懒推臂打开门。
“姐姐,三娘错了。”我诚心地向她磕了一个头。
“你很少有知错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一辈子你都不会知道自己犯过什么错。”明透盯着我的脸,眼里的寒光如一把利刃。
“三娘甘愿接受姐姐的惩罚!”
“包括我要剥了你的皮?”明透冷冷地柔笑。
我迟疑了一下,但仍然叩头,“是的!”
“好!今日我就剥了你的皮,也好让你长个记性!”明透翻腕,一柄匕首在她手里握定。
我很害怕,不知道剥了皮后我会不会死,可是我不能躲闪,今天不止我自己,就连明透这只万年修行的狐也差一点丢了性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明透捏了我的颈,我用力闭上双眼等待那刻骨的疼痛,那柄刀在我背后落下,刀刃扎进皮肤时我疼得一声惨叫,极度疼痛里,我能感觉得到那刀刃顺着我的脊骨滑下到屁股,明透拽住翻卷的皮用力一扯,沉闷的响声后,鲜红的血珠在我火红的狐狸皮上翻滚。
“玄机,玄机!”我在半晕半醒时喃喃低叫,“以往我遇到危险时你都能感应得到而及时出现,为什么这次你不来?是因为三娘这次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吗?”眼泪从眼角滑下,不为了疼痛,只为他的不知疼惜。
明透原本的轻柔在听到我的这些话后消失,手里的那柄利刃再无温柔地在我身上割来割去。
“姐姐,我是不是掉了许多的皮肉?”在半昏迷中我问。
“这是对你的惩罚,怨不得!”明透恨声说。
两只前爪的皮已经剥下来了,明透终于拽着剥下来的皮用力一扯,我咬碎了银牙,整张皮就脱落了。剥了皮的身体是红红的,血肉模糊,五指分开,我心疼自己的皮,丢了它,我的身体都不一样了。
“姐姐啊,你对我这么狠,难道是因为男人吗?姐姐啊,如果真的如此,就让三娘走了吧。”我哭。
明透咬着牙不说话,眼里泪光隐隐,从井里提了一桶水,哗地一下将水倒在我身上,我就从极度疼痛中的昏迷里醒过来,还未反映过来,第二桶水又泼了过来,早春的天气里,我冷得牙齿打颤。
侧头一瞧,水珠正从我白嫩圆润的肩头滚落下来,“姐姐,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