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我打了一个冷战,“那我们还等什么?你快带我走吧!”
“不行,我和他是宿敌,若我带你走他定会知道是我干的,那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不能安生。”
“那怎么办?”我着急地扯着他衣襟的下摆。
“莓兰草的叶子长长的,长着花生大小的红果子,你……”
话音未尽,草丛里传出沙沙的脚步声,他的面容一凛立刻飞身隐去,我眼睁睁地看他跑掉却不敢叫他,只怕让严白发那妖魔听到后不仅害了自己还会害了他。
手忙脚乱地将绳索再度套回爪上,还未收拾停当严白发就跨着大步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株草药,长长的叶子,花生大小的红果子坠满了枝。
“来,伸爪!”他将草药递到我眼前。
我惊疑地问,“这莫不就是莓兰草?”
“咦,你怎么知道?”他失笑。
“我……”我说不出理由,总不能告诉他刚才有个男人跟我我说他是妖魔,莓兰草也是一种毒药吧?
见我说不出理由他竟没有追问,将莓兰草连带上面的红果子一起放进嘴巴里嚼烂了后要给我敷到爪上,我惊惧地退缩,他不耐地一把捉了我的爪,却在看到我爪上的白色粉末后大吃一惊。
“刚才有谁来过了?”
“没有人。”我低下头,怕被他看穿我在撒谎。
“那这药是谁给你敷的?”他指着我爪上的药末怒气冲冲。
“是……刚才有个男的走过这里,见我哭得可怜就给我撒了些药粉,原本极疼的伤口,撒了这些药粉后就不疼了。”我低着头怯怯地说。
他用力地攒着我的爪不说话,我疼得白了脸色,好久他才放开,把莓兰草给我糊在爪上,立时刚才的清凉感觉没有了,一种火辣辣的疼从伤口开始漫延,这让我不得不相信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话了。
严白发不再管我,以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个结界后顾自盘膝坐下,手掌压在膝盖上,不多时,全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臭味,不久,这味道就越来越浓。
这臭味让我忘了疼痛,简直比狐狸身上的臭气都难闻,眼见着这味道有越来越浓的趋势,我急忙用小爪子捂住了口鼻,但这味道还是一个劲地往我身体里钻,原本清醒的脑袋开始迷糊,我仿佛看到沈明透和龙玄机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