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鳞湖光中,多的是清早起来欣赏湖光的文人雅士,我疾疾在桥上穿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是我要找的,我失望地坐在桥头的汉白玉上想,原是一个梦罢了,我竟当了真。
轻轻从桥头跃下,叮的一声响,转头就见那块玉正落在地上,刚要弯腰去捡,一双白衣袍袖下干净的手早已先我一步捡了它起来递到我面前,竟没有对我说什么话。我抬头去看这奇怪的人,却好似一瞬间被惊雷击中。
拿着那块玉,我轻轻又不置地低唤,“玄机?”
“三娘,你将我的名字刻在玉上了么?刻了么?”他以折扇点着我的额轻声笑着问。
白扇白衫,他以扇点了我的额头后便自顾地去了,徒留我怅然指间,懵懂中,一恍便已千年。
旧时记忆里,他似乎一直近在身前,却不知,他早已离去。
那一晚,他眸子一闪,晴空中便惊雷闪电。夜里的薄剪,在剪过他后又辗转于丝绸、绫缎。
珠玉翻滚,仙凡难分。
自此甘愿淡了红颜。
